们撇家带口的上哪去?”
“上亲戚家躲躲,千万不能大意……”
“嗬嗬,榔头,出去没几天你还真出息了,倒教训起我来,告诉你,我扛洋炮那会儿你还他妈的往裤兜里拉屎呢!别他妈的兔子拉磨----装大耳朵驴了,老子不听你这一套!”
这家伙咬屎橛子----硬酱(犟)!
气得石坚强扭头就走,自己去挨家去动员。
可乡亲们都不愿意走,说:
“这大雨泡天的上哪躲去?”
“是呀,再说,有大排队望风,发现小鬼子就吹牛角号,到那时再上山躲避也不迟。”
石坚强摇摇头,无奈地回到家里。
桂英也说:“谁知小鬼子啥时来?总不能叫乡亲们老在外面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这是咱的家凭啥躲小鬼子?”石老爷子气愤地说。
午后,秀兰来了。
桂英心疼地说:“哎呀,咋大雨天来了?麻溜上炕歇歇。”
秀兰笑着说:“不累,大雨天虽然路不好走,但不容易碰上敌人,少了许多麻烦。”
杏花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
桂英忙活着做饭炒菜。
秀兰打开小包裹拿出六双棉鞋,全家每人一双;又拿出条黑羊毛围脖,给杏花围在脖子上。
杏花美滋滋的,喜上眉梢。
小石头撅着嘴,嘟囔道:“秀兰姐姐偏心,不给我一条!”
杏花笑道:“你个小蛋子啥都眼热!不是给你做鞋了吗?”
“你还有鞋呢!”小石头嚷道。
秀兰说:“我哪能忘了小弟?看,这是啥?”
“帽子!”小石头抓过小红帽戴在头上,高兴得直蹦高。
秀兰拎过一只瓦罐,说:“爷爷,这是獾子油,我爸说治冻伤最好使。“
“你爸想的可真周到。”石老爷子打开罐盖闻了闻,“嗯,香!这可是好东西。”
桂英拿起鞋左瞧右瞅,夸奖道:“啧啧,这鞋底纳的针脚多密实,鞋面压得多平整,鞋口开得多合适,穿在脚上还能不舒服?”又拽过毛围脖仔仔细细地瞧着,“就像机器织成的,没个巧手能织这么好?瞧瞧这颜色,幽幽的一抹黑染得多均匀。羊毛选得多好,一根针毛都没有......”
“哎呀妈,你啥时学会拍马屁了?”坚强说。
“住嘴!臭小子,你说,你妈我啥时做过这么好的针线活儿?”
“嗯,这倒是真的。”坚强笑嘻嘻地说。
“这不就得了,跟你说,你妈我的眼力不会错,你小子烧高香去吧!”
秀兰红着脸,抿嘴乐。
杏花搂着她的脖子,伏在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然后嘎嘎嘎笑着跑了。
秀兰追出去……
“这丫头不赖。”石老爷笑吟吟望着秀兰的背影,又回头嘱咐坚强,“小子,好好待承人家……”
石坚强点点头。
夜里,忽听有人叫:“坚强!醒醒!……”
他懵懵懂懂地跳起来去抓枪。
“傻孩子,是我,你妈,我有事找你。”
“啥事呀?人家怪睏的……”
“臭小子,就知道傻吃孽睡!走。”
“就你事多。”
走进上房被推进东屋,石坚强忽觉不对劲,秀兰、妈和杏花不是住在这屋吗?......
“咋了?”
“妈,你和……”
“秀兰自个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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