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菜进来,难为情地说。
“啥白面不白面的?我就爱吃这苞米面小包子,香!”灵空大和尚大口大口地吃着。
“嗯,好吃!真好吃!”孙希凤细细咀嚼品味着,说。
这些人成天吃大米、白面和肉都腻歪了,这回算是换换口味尝尝鲜。
“好吃你们就多吃些。”桂英微笑着说。
“来,各位大当家,我敬你们!”石老爷子端起酒碗说。
“这哪中啊大爷,我们敬您老人家才是。”郭铁说。
徐彪说:“对对,那咱祝老爷子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啊啊,不敢当啊,您们都是当家的……”石老爷子颤微微地端着酒碗,说。
“应该的,大爷,我们都是晚辈。”孙希凤说。
“那……我就倚老卖老了。来,咱们爷几个儿干一个!”
“干!”
忽见小石头蹲在旮旯*里,孙希凤叫道:“小子,过来吃饭啊。”
“不,客人先吃。”小石头怯怯地说。
“哎吆,还客气呢。”
“妈说等客人吃完了我再吃。”
“哈哈哈……”郭铁回身抱过小石头,“你小子还挺听话!来,叔叔让你吃你就吃。”
小石头望望大山。
大山笑着点点头。
郭铁夹出肉馅送到小石头嘴里。
“大兄弟,这哪中啊?”桂英走进来,说。
“咋不中?”郭铁低头望着小石头,“小子,叫啥?”
“小石头。”
“给我当儿子中不?”
小石头看看他又瞅瞅大山,咽下嘴里的肉,说:“我爸说中就中。”
“嘿嘿,你小子鬼机灵呢!”
孙希凤瞪了郭铁一眼,说:“你多大呀就想有儿子,不嫌砢碜!”
“哈哈哈……”
吃罢饭,大家抽老旱烟、唠家常嗑。
杏花见孙希凤那杆三尺多长铁杆铜头的烟袋,跟她和妈用的大不一样,忍不住问:“姑,你咋用这烟袋?”
希凤笑道:“我这烟袋除了抽烟,还用来打人。”
杏花一伸舌头,说:“妈呀,那要是刨到脑袋瓜子上非刨出个大窟窿不可。”
“那是!跟你说,死在它头下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希凤说。
“你真拿它打人?”桂英惊奇而疑惑,“有刀有枪还用得上这烟袋?”
希凤说:“没刀没枪的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
“哦,可也是。”桂英连连点头。
巴特尔说:“大嫂,五当家从小就跟云鹤师太学烟袋功,如今使得出神入化……”
“啥叫出神入化?”杏花问。
“出神入化就是武功高强。”郭铁说。
希凤说:“你别听他们胡咧咧*!忽悠死人不偿命……”
这时,刘三跑来叫道:“不好了,二当家跟关队长动了青子!”
灵空大和尚、徐彪、孙希凤和郭铁他们忙告辞出来,匆匆赶回去。
原来他们走后,哈忽耳让那塔莎唱大蹦子,还动手动脚的。关三炮看着来气又惹不起,索性和丁二、刘三上山打猎去了。天黑时回来,撞见他两个睡在炕上,不禁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哈忽耳,你他妈的不是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还讲不讲点江湖道义?!”
“别狗戴帽子----装人了!”哈忽耳瞪着牛眼珠子,“要不是老子帮你砸响窑,你他奶奶的能有今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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