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润,抬眼深情望着这个温文尔雅的中国男人,白皙柔软的手臂温柔地搂着他的脖子,柔声说:“那您去我家求婚吧。”
“不知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能否愿意把他们的宝贝女儿恩赐给我?”
“放心吧,我父母都是好人,好说话的。”惠子坐直身子,手指缠绕着黑幽幽的发丝,望了他一眼,“不过,对哥哥说话您可要小心。”
这天,张富贵和惠子正坐在院里的樱花树下谈情说爱,龟田一郎从外面回来,瞪着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张富贵,说:“日本和中国正在打仗。”
“我……知道。”
“我们是敌人!”
张富贵扶扶鼻梁上的眼镜,尴尬地苦笑了笑,说:“龟田君,两国打仗,并不意味着两国人民就是敌人。”
“那也决不允许打我妹妹的主意!”
这家伙太霸道了。张富贵站起身迎着他汹汹的目光,说:“你没权力干涉我们的婚姻自由!”
“八格!”龟田一郎暴跳如雷,“啪!”地给他一记耳光,粗鲁地破口大骂。
“哥哥!你干什么?!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惠子哭闹着,把龟田一郎推进屋去。
张富贵站在那抹着嘴角上的血。
惠子掏出手帕为他擦拭,哭着请求原谅。
张富贵说:“别难过,这不怨你。”
“谢谢您乔桑。”
没过几天,张富贵被警察局抓去关进监牢,说他是支那间谍,审讯逼供,打得他遍体鳞伤死去活来。张富贵一口咬定就是来学习的,他知道要是屈打成招这辈子别说见不到惠子,恐怕连命都得丢在这个王八岛上。
这自然是龟田一郎背后搞的鬼,叫警察局除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猪。没想到惠子为他哭得死去活来,着急上火竟大病不起。父母愁眉不展,咳声叹气,叫龟田一郎快去交涉救人。龟田一郎冷冷一笑,口头上答应,背地里却变本加厉,迫害有加。
惠子的病越来越重,张富贵生死不明。父亲急了,骂龟田一郎没本事,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白在军部里混了,自己要去找昔日在军界的朋友。龟田一郎说:“算了,还是我去吧。”
这天,警察局把张富贵放了。
惠子父亲把奄奄一息的张富贵接到家里,治伤调养。惠子的病好了,守在张福贵身旁,眼泪汪汪地说:“桥桑,你可回来了。”
“谢谢您,惠子。”
“是哥哥把你救出来的。”
张富贵苦笑了笑,没说什么。
龟田一郎回来,说:“你小子骨头还挺硬!”
张富贵不搭理他。
龟田一郎坐下,说:“我救了你,难道不应该表示一下谢意吗?”
“你会救一个敌人?”
“哦?看来你对我还有很大的误会和成见啊。”龟田一郎站起来,“你好好休息,改天咱们再谈。”
“哥哥,谢谢你了。”惠子送出来说。
龟田一郎回头看着妹妹半天没说话,拍拍她的肩头,转身走了。
2
龟田一郎改变对张富贵的态度,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目前亚洲战况对日军十分不利,军部不断向前线增兵。一次,天皇召见他和由美子,龟田一郎趁机提出去中国参战的申请,天皇高兴地同意了。还告诉他,去中国前要给他和由美子成婚,亲自为他们主持婚礼。临走,天皇拿出一幅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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