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报告!”
“进来。”粗犷洪亮的声音从窝棚里传出来。
春来回头招招手,他们跟进去。
这窝棚在外面看着低矮,里面却很高大宽敞。地中间生着火炉子,暖哄哄的。对门墙上挂着地图,图前站着的两个人,都戴着狗皮帽子,穿着破皮袄黄布棉裤,腰扎皮带,身挎手枪,脚上穿着的是跟榔头一样的靰鞡。脸膛黑瘦的那个汉子手里举着松树明子,身旁比他稍高一点的汉子背对着门,拿着笔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描描画画。“孙大胡子那里咱眼下还指望不上啊。”然后,回身把手里的纸团扔进炉子,“呼!”火苗一窜把他那张富有东北大汉特征的脸映得通红。
“没他那个臭鸡子咱照样作糙子糕!”黑瘦脸膛的汉子浓眉大眼,目光炯炯,话音洪亮,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抬头看见他们,高兴地叫道:“老李,快请坐!”随后把松树明子往木楞间隙里一插,绕过桌子走过来。
“姜大个子,快给老李倒杯热茶来!”那个比他稍高一点的汉子吩咐道,也走过来。
与他们亲热地握手,然后大家围坐在炉旁凳子上。
姜春来倒上几杯茶分给各位,然后摘下狗皮帽子,扯去嘴唇和脸上的胡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榔头不禁瞪大眼睛,他原来化了妆!
“老李,有啥新情况?”高个儿问。
“哪呀张政委,我是来送人的。”李掌柜回过头,“榔头,这是张复阳政委和李政勋队长。”
榔头站起身,点点头。
李政勋打量着他,问:“叫啥名字?”
“石榔头。”
“石榔头?嘿嘿,够结实的。不过,在咱游击队里还是起个文雅点的名字好。老张,你肚子里墨水多给起一个。”
“石榔头,石榔头,不能给人家改了个性是不是?嗯,就叫石坚强怎么样?”张复阳说。
李政勋说:“志坚的坚,强大的强。好!这名字叫着响亮!”
“姜春来!”
“到!”
“石坚强就去你们三分队。”
“是!”
榔头,不,石坚强就这样参加了抗日游击队。
姜春来把他领回小分队。营地里人来人往都在忙活着,一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充满活力。对于他的到来都表现出亲人般的热情,纷纷跟他握手,嘴里不停地说:“欢迎!欢迎啊!”争着帮他搭木板床,教他铺被叠被,如何使用手榴弹和枪。一切都是那么亲切、新鲜……
石坚强问:“分队长,咱抗日游击队多少人哪?”
“上千号人。”
哇!这么多……
夜里,石坚强躺在木板床上,还兴奋、激动得睡不着觉。
这天,石坚强正在跟战友们训练,忽听头顶响起鹰啸声,忙打声唿哨,猎鹰飞落到胳膊上。他解下小铃铛,然后把它放飞了。
“嘿,坚强原来还是个猎人呢!”唐晓军说。
朱宝库说:“那枪法一定准。”
“我以前用的是洋炮,没法跟这枪比。”坚强端着长枪兴奋地说。他没白天黑夜地苦练枪法,恨不能立刻就成为神枪手。
2
这天半夜,忽听春来分队长叫道:“起来!快起来!带上武器和滑雪板全体集合!快!集合!”
石坚强一骨碌爬起来,抄起枪、子弹袋和滑雪板跑出窝棚。外面雪地上早已站满人马,黑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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