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穷人一样,这家的房子很小,灶房和住屋中间只隔段矮墙。灶房角落里蹲着被五花大绑的中年汉子,头发蓬松,满脸是血,瞪着愤怒而无奈的眼睛。对面的凳子上坐着的胡子,拎着大砍刀,边骂边往炉子里扔木柈子。炉旁躺着长枪,扔着衣物。往里屋一瞧,见另个胡子正把这家女人按在炕上……
“嘭!”郭铁踢开门,端枪冲进屋去,喝道:“别动!动就打死你!”
坐在凳子上的那个胡子一愣,随即伸手去拽中年汉子想拿他当挡箭牌。郭铁飞起一脚踹开他,扯过中年汉子甩到身后。那家伙抡刀迎面劈来,郭铁扬臂挡开,“叭!”一枪打中他的手腕子。“啊!”那家伙惨叫着,刀落地上。
郭铁抄起砍刀和长枪。
那家伙手捂伤口,惊恐地说:“小的……小的在大锅盔挂住。看……看在孙大当家面子上,求大爷踩宽着点*!”
“你是大锅盔的?”郭铁惊异地问。
“是是……是大锅盔的,请问大爷您是那绺子的?”
“少罗嗦!去----!”郭铁把他揣到灶房角落里,扭头怒视着屋里,“你,给我滚出来!”
屋里那家伙边往外走边说:“都……都是合……合字上的并肩子,何必亮青子?”
“是你?何贵!”
“啊,是你……郭兄!吓死我了……”
郭铁恨不得一枪嘣了这个狗东西,但何贵在孙希阳那里是挂号的,怎么处置还真不能轻率。“畜牲!”郭铁骂了一句,回身给中年汉子解开绳子。
中年汉子跳起来抄起木柈子,朝何贵和那胡子没头没脑打下去,打得他们满地翻滚,浑身泥血,哀嚎不止。
何贵去夺郭铁手里的长枪。
“啪!”郭铁狠狠扇了他个大耳光,喝道:“你他妈的给我放下!”
何贵捂着腮帮子,呲牙咧嘴地说:“你……你咋打我?不就是玩了个娘们……”
“放屁!你祸害良家妇女,违犯山规……”
“嗬嗬,你挂住才几天哪,就野百合的疙瘩根儿----装起大瓣蒜来了。姓郭的!我可是你的保人……”
郭铁抬枪顶住他的脑袋,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跪下!给这位大哥赔不是!要不,我就嘣了你个王八蛋!”
“算你狠,我认栽还不中吗?”何贵转身朝那中年汉子双膝跪下,“对不起,都怨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大爷您了。”
“保证今后不再来找麻烦!”郭铁说。
“保证再不来了。”何贵说。
郭铁把退去子弹的长枪扔过去,喝道:“滚!给我滚远点!”
他们灰溜溜地出去了。
郭铁跟出来叫道:“把马留下一匹!”
“嗯哪。”何贵嘀咕着,“妈的,真是开煤窑的没柴烧----倒霉!碰上你这么个不讲情义的家伙!”
两人骑一匹马走了。
郭铁去解马缰绳打算离开。
“噗嗵!”中年汉子跪在雪地上磕了个头,说:“谢谢您......”然后,呜呜痛哭起来。
郭铁把他扶起来,说:“事情过去就算了,好好跟老婆孩子过日子吧。”。
那中年汉子站起身,说:“可你……”
郭铁笑了笑,说:“你是怨我没杀了那两个狗东西?”
中年汉子点点头。
“杀胡子容易,一刀下去狗头就落地了。可你想过没有,这事要是传出去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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