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
何贵说:“没啥,想学我教你。我叫何贵,是大锅盔的溜子*。”然后指着石大山,“这是山根曼,哦,就是姓石,石大山,我的并肩子。请问您高姓大名?”
“郭铁。”
这时,几个屋的灯亮了。
“啪!啪!啪!”何贵抬手连开几枪,灯灭了。
从鬼子身上搜出短枪、匕首、还有个小匣子和一张纸。
何贵捡起短枪掖进腰间。
郭铁说:“那张纸可能是重要情报,收好了。”
“是地形图。”何贵揣进怀里,“走,去后院。”
忽见金基灿慌慌张张跑过来,叫道:“不好了,有点子埋伏!”
“大车呢……”
“啪!啪!啪!”房顶上打来几枪,子弹从他们头顶飞过去。
何贵叫道:“扯呼!”
3
一口气跑出十多里。
何贵气喘吁吁地说:“妈的倒霉!碰上小日本儿这狗日的,死了弟兄不说,还搭上两大车货!”
石大山说:“那大车店不地道。”
“两码事!”何贵一拍大腿,“妈的,马寡妇还绑着呢!”
石大山揶揄道:“心疼了?”
何贵说:“睡她的爷们多了,我心疼啥?”扭头望着郭铁,“哎,郭老弟,你咋盯上小鬼子的?”
“我一到马家店就发现他两个儿不对劲,所以就一直盯着。”郭铁说。
此时,太阳喷薄而出,雾气随之消散。天高,云淡,气爽。
这才看清郭铁的模样:高高的身材,壮壮实实的;浓眉大眼四方脸。头戴黑礼帽,身穿白衫青裤,脚蹬黑皮鞋,举手投足透出一股英气和威武。
“仗着您出手,要不我们就成枪下鬼了。”石大山说。
何贵说:“妈的,那枪顶着脑袋瓜子时我吓得都憋不住尿了。”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
“看样子郭老弟是个读书人,咋离家闯荡江湖?”金基灿问道。
“七七事变后,凡是有良心的中国人谁能读得下书?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我出来没别的想法,就是想和大家一起打鬼子!”
“要说打鬼子,我们孙大当家可不含糊!”
“还请何兄引见。”
“好说,不就是挂注吗?我带你们拜山登架子*。不瞒你说,山上正缺人呢。”何贵满脸兴奋,“孙大当家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
郭铁说:“是吗?”
“那是!咱这方圆百里提起孙大胡子,哪个不像耗子见猫似的?你知道当初孙大当家是咋拉杆子*的?”何贵卖关子似的略一停顿,“大当家名叫孙希阳,只因长一脸连毛胡子,江湖上都叫他孙大胡子。他家原在双鸭山,是个有钱有势的大户。那年他爹吃官司,被关进大牢里折磨死了,老娘一股火得了急症也去世了。他就变卖家产田地招兵买马,一把火烧了老宅,上大锅盔山扯旗立万儿,打衙门杀狗官!嘿嘿,这就在江湖上出了名,各处绺子都来投奔。我跟你们说,大当家枪法准不说,还懂兵法呢!你知道《孙子兵法》吗?不知道吧?我原来也不知道,是听沈阳那个团长说的。大当家说他是孙武的后人,就是写《孙子兵法》的那个古代大军事家。大当家手中就有一本,天天看,计谋一套一套的。大当家和白云观的清风道人交情深,受他点拨,能观天象看风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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