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请大兄弟高抬贵手放过榔头,他还小啊。”
“咣!”关三炮把酒碗墩在桌子上,问:“他呢?他咋不来?有章程他使呀!”
桂英说:“本来榔头他爸是要来的,可刚出门就叫韩家林拽去扛苞米袋子,说是送给大锅盔的,我也不好拦挡。他大叔,改天一定叫他来给您赔不是。”
“我说,嫂子送来了羊,还有酒和小鸡.....”
关三炮说:“脑袋瓜子疼了才想烧香抱佛脚,哼!”
丁二咽下嘴里的酒,说:“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看他……还……还得瑟不!”刘三的嘴角淌着酒水。
桂英说:“他大叔,我家掌柜的那脾气犟得像头牛,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就是,乡里乡亲的你就别计较了。”那塔莎说。
关三炮说:“那就这么的吧。”
“谢谢大兄弟了。”桂英喜出望外,转身想走。
“慢着!”何贵瞪着醉眼,“你,过来!陪……陪大爷……喝……喝两盅!”
桂英说:“我哪会呀?”
“我……我教你喝……喝...…”何贵笑嘻嘻地说。
桂英说:“还是你们喝吧。”
何贵眼睛一瞪,道:“妈的,我看你……是敬……敬酒不吃……吃罚酒!”
关三炮说:“算了何副官,山沟里的娘们,锅台后的蚂蚁----道没少走,却没见过啥世面。”
“陪……我……喝……喝两盅……两盅……有……有啥呀?真他妈的……是……是蚊子放屁----小……小气!”
那塔莎说:“何副官,老娘陪您喝。”
何贵咧嘴乐了,说:“中……有你我……我还他妈的……想谁!”
桂英趁机慌慌张张跑出门去。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何贵、金基灿、关三炮和两个胡子来了,还要带榔头走。
桂英说:“不是说好赔羊就不叫他去了吗?”
何贵说:“你赔不赔羊管我屁事!?”
“三炮,是你答应的呀!”
关三炮说:“我是答应不跟你家计较,可这跟榔头去不去大锅盔有啥瓜葛*?”
桂英气得浑身直哆嗦,骂道:“关三炮,你不是人!”
何贵叫道:“还他妈的瞅啥?给我带走!”
金基灿和那两个胡子扑上来。
桂英抱住榔头死死不放。
何贵一枪托子把她打倒在地上。
“妈!妈!……”杏花扑过去。
小石头哇哇哭起来。
榔头挣扎叫骂不止。
“小兔崽子!给我住手!”石老爷子拎起大板斧喝道。
金基灿用枪逼住石老爷子。
石大山从外面跑回来,猎枪对准何贵,喝道:“看你们谁敢动手!”
与此同时,何贵的枪也顶住榔头的头,恶狠狠地说:“你要他妈的开枪,我就让你儿子的脑袋开花!”
关三炮说:“大山,你怕事小是不?难道榔头去打日本鬼子还不应该吗?”
乡亲们也都劝大山爷俩儿。
石大山问:“你们真的打小鬼子?”
“那是!”何贵满脸傲气。
“那就让榔头去!”大山咬咬牙说,收起猎枪。
“你说啥呢你!”苏醒过来的桂英瞪着大山,“凭啥让咱家榔头去?!”
“都得去!这回榔头先走一步!”何贵说。
“榔头年纪是小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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