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却已经追上,为首那大汉一刀就要劈上来,嘴中还喊着:“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呯--”
青年以为自己死定了,双目紧闭,等待刀子落下,却听一声脆响,睁眼一看,只见一衣着华贵的骑马男子挥剑将刀身给架住了,同时嘴中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跑!”
青年闻言,连忙点了点头,撒开脚就走,结果没跑几步,突然脑中嗡嗡作响,眼前一黑栽倒在地,连日的狂奔让他已经疲劳不堪,在见到有人救助自己时,原本紧绷的神经一放松,立即便因过度疲倦而昏迷了过去。
而那大汉见有人多管闲事,怒视着马背上的人道:“你是何人!竟敢管活鸟寨的事情!”
那人正是县令,只见他冷哼一声,冷嘲热讽道:“活鸟寨?真是好名字!今天本官就让你们活鸟寨变成死鸟寨!上!”说着,这位县令也不多话,手起剑落将那大汉刺翻在地,其余山贼见状大惊,看这些人衣饰华贵,加上眼前男子又自称本官,他们料想对方必是官差,山贼天生的惧官心态爆发了,堂堂三四十号人竟然被这十四人给吓得纷纷弃刀逃窜而去!
见山贼逃窜,县令怕有埋伏,也不多追,拨马欲回,这时看到了昏倒在浅滩上的青年,他思虑片刻说道:“来人!将这位公子带回去,请大夫来诊治!”
“遵命!”
两个骑从说着便下马将青年扶上马背,随即这十四骑向着城中走去。
来到顿丘衙门后,县令让人将青年抬到卧房,很快大夫便来了,他替青年把了把脉,此时县令已经换了一身便服走了进来问道:“大夫,这位公子伤势如何?”
大夫连忙起身恭敬道:“回大人话,这位公子虽身上有多处刀伤,但只伤及皮肉,并无大碍,加上连日的奔跑,体力不支这才昏厥过去,小民开衣服安神补气的药方,相信很快就会恢复的。”
“那就有劳大夫了。”县令闻言笑道,送大夫出去后便来到床前,此时青年的衣服还没换下,胸口鼓鼓的不知装着什么。
县令凝视着青年的胸口,那些山贼似乎就是奔着这东西而来,犹豫半响,最后县令忍不住撩开青年衣襟,一阵微弱的银光一闪而过,县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原来在少年胸口踹着的,是大条大条的白银!
“大人!”
这时,一捕快走了进来,看到此景,那捕快眼前一亮,随即对县令说道:“曹大人,难怪那些山贼对这小子穷追猛打,原来他身藏巨财啊!大人,我看这小子也不像是大富大贵之人,想必这些钱财也来路不正,不如我们……”说着,那衙门笑嘻嘻的举起左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啪--”
县令闻言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派过去道:“胡闹!如果本官这么做了,与这些山匪强盗何异!一切还是等这个青年醒后再说吧!”
“是!是!”
捕快本想借机献媚,自己也好捞点小钱,谁想县令如此反应,目光虽然留恋这眼前的银条,但也只好连连应诺着。
“呃……”
两人正说话间,青年嘴中发出一阵轻哼声,这位曹县令连忙走过去,只见青年缓缓张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人后虚弱的说道:“是……是你救了我吗……”
曹县令点了点头:“这位公子,你感觉怎么样?能不能告诉本官,你为何会被这些山贼追赶,又为何会身怀巨财?”
青年闻言,下意识的低头望去,只见自己揣着的银条露了出来,连忙双手护住这些银条,双眼警觉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道:“大人,虽然你救了我,但你也休想动这些财务!这是我家老爷让我突围出来,交给在顿丘住的少爷的!”
“你这小子好不知趣!我家曹大人救了你,你竟敢对他不敬!要是曹大人贪你钱财,早就把你给一刀剁了!哪还留的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