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孩儿会保护您的!”
“放屁!”素和灵雪一声怒喝打断了容成尹少的话,不是在呵斥他说的话还是在呵斥绮里听枫的话,“你生生折磨我的亲娘致死,又利用我陷害我一家,此仇不报,我灵雪誓不为人!”
“你说娘死了!”凌汐一声惊呼,险险站立不住。
“是。”灵雪想起那夜她再次偷偷溜进密室想要将她娘偷偷救出的画面,恨意就溢满心间:“是她!我亲眼看到她折磨娘,将她的舌头切割致死,她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钟离君诺连忙扶住站立不稳的凌汐,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掌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哈哈哈……”绮里听枫仰天大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将她的舌头切割致死?害死她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胡说!”
“我没胡说!我就是要慢慢折磨她,怎么会给她这么痛快的死法!是你!是你将她口中的锦帕扯出,是你放任她咬舌自尽,她会死是因为你的成全!”
“娘,您别再说了!”容成尹少一声喊,手中稍不注意倒让吴铭抓了个空,反手打开他的剑,朝他咽喉抓去,被容成尹少堪堪躲过。
“右相,还愣着做什么!”钟离君诺一声喝,右相受令,一挥手,所有面向钟离君诺的御林军齐齐向吴铭发起攻势,突生异变倒叫吴铭心中一骇,不由恨声道:“好你个右相!”手下夺过一人手中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
趁着灵雪愣神之际,绮里听枫闪电出手,直击灵雪命门,被钟离君诺险险挡过。
顿时两人眼里均是精光一闪,两把剑舞出一朵朵剑花,灵雪自动退到凌汐身边保护着,并随时准备出手。
钟离君诺手中的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线,精钢所制的剑身竟软的像绳子一样向前探去,绮里听枫忽觉一阵凉意,大惊之下连忙闪避,皮肤已一阵刺痛。几招下来,钟离君诺的每一剑刺得似乎没有用任何力气,但是那剑的速度却快似闪电,一不小心被刺中,便会流血不止。
心知取胜有难度,绮里听枫拿眼偷瞄着凌汐的方向,只见灵雪执着手中的长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容成尹少的方向看着。
容成尹少素来以智为着,武功并不十分精通,而吴铭却是经过绮里听枫长期训练的,几番打斗下来已经有些吃不消,渐渐落入下风。钟离君诺眼角余光瞟到灵雪前去助阵,只能让右相好生保护着凌汐。
绮里听枫这么多年的功力也不是一般地弱,虽然剑势上稍稍落入下风,却身形轻巧,善于闪躲,一身飞檐走壁的轻功不输钟离君诺。碧影微闪,似乎随意一挥,却是剑到必中,钟离君诺险险躲过,一丝青丝落下。
趁机绮里听枫手腕一抖,转向凌汐划出一剑,凌汐只觉得自己的背后被人一顶,不由自主地向着绮里听枫的剑冲了上去,眼见得一条银光闪过,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耳边却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抽气声以及容成尹少的一声惊呼。睁开眼,橙红的背影立在自己身前,手中的剑落地有声,一滴滴鲜血滴落在地。
一阵风起,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她眼前落下,容成尹少接住她身前下落的红影,钟离君诺手中剑起风起,又一道血线在她眼前闪过,随之传来的是绮里听枫的一声痛呼倒地,数把剑立刻架上她嫩白的脖子。
黑影闪过,与那道明黄的身影再次接招,一招比一招狠厉,数招之后吴铭渐渐不敌败下阵来。
“雪儿!”容成尹少的一声轻呼终于让凌汐回过神来,连忙蹲下身子查看灵雪的伤势,却叫她再无一丝力气地坐倒在地。
但见灵雪脸上挂下了两行血泪,鲜血从她的双眼中不断涌出,那双顾盼神飞的眼睛此刻却像两个血窟窿般淌着殷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