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别处。
虽然极力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张皇地似乎要破窗而去,但是那道灼热的眼光却依然紧紧地锁着自己,叫她紧张不已。他喜欢这样美丽的自己吗?
不久,就见右相陪同独孤笙依进了门,凌汐看着那一身火焰般的红,以及脸上那一抹娇羞,就犹如冬日里灼灼其华的篝火,犹如童年中那场火光四溢的灾难,如今再在她心间插上重重的一刀。
“王爷果然守信一早就派人来接小女了啊!”右相一脸喜悦,那身装扮竟也明显花了些心思。
“君诺自当信守承诺。”钟离君诺终于收回了那灼热的目光对着右相微微做了一个辑。
“哈哈哈!是小女三生有幸觅得有情郎啊!”右相抚着胡子开怀大笑,身边的独孤笙依娇羞地一笑,依偎在右相身边,好不娇羞。
凌汐看到这样一幅父女相依的场景不禁地想到了自己仍然躺在床上的父亲,还有自己那个生死不明的母亲,泪便忍不住地在眼眶里打滚。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凌汐连忙低了头。可是这样细微的动作却叫关心她的人个个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们不知道她此刻的眼泪是为父母而流,只以为君诺娶了别人而伤心泪流。
“三王爷,老夫今日有个建议不知可不可提?”
“右相只管说来便是!”
“择日不如撞日,趁着今日老夫和众人都在,不如就请他们做个见证让小女与你拜堂了可好,这样小女也好明证言顺地留下来。”
“这……”钟离君诺看看角落里的凌汐不知该如何回答。其实在看到独孤笙依那一身火红的嫁衣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只是不愿去点破而已。
见钟离君诺有些犹豫不定,右相不由地又开口道:“王爷昨日来就算是提亲,今日我儿过门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是吗?难道还有我堂堂右相之女不明不白地跟了王爷不成?本相更担心王爷到时候若是翻脸不认人,本相是赔了女儿又折兵啊!”
听着右相毫不拐弯抹角的话,钟离君诺根本没有回绝的余地,老头儿在旁有些看不下去,只得接过话来:“只是,这拜堂本是大喜之事,王爷今日一身素衣,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这有什么难的,挑件红色的衣服穿上便是,本相也不会太讲究这些小事,只是不愿看见小女受委屈而已。”
钟离君诺袖子里的手早就握成了一个拳头,心头的火也快要燃烧了,这个右相步步紧逼,摆明了是让他没有反悔的余地。
“王爷。”角落中的凌汐轻轻一声呼唤,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只见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件红色的披风。
凌汐手捧红色披风慢步向前,对着钟离君诺微微行礼道:“凌汐不才,曾做了一件红色披风,今日事出突然相信王爷也没什么准备,所以凌汐斗胆献上这件披风,也算是凌汐为王爷献上的新婚礼物了。”
钟离君诺踉跄一步,他实在是没想到今日的嫁衣竟然要凌汐亲手送上,还是她亲手做的。这就是传闻中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面容,那波澜不惊的面容,沉静如水的双眸叫他看不出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不知我日后该称凌汐为姐姐还是妹妹呢?”独孤笙依见众人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以及看见凌汐那张倾城倾国的脸,完全地把她给比了下去,更回忆起她母亲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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