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老头儿的厨艺越来越进步了啊!”钟离君诺看着那一桌粗茶淡饭,外加三两杯淡酒,一脸的兴奋样。其实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很好,他也不想去改变,只是,不得不去改变。
“臭小子,还不是你宠着那丫头,只能我自己亲自下厨了。”说罢又转头一副献殷勤的样子对凌汐说道:“丫头,什么时候再做那个‘藕断丝连’来,可把我老头子馋得紧。”
看着老头说起话来那一抖一抖的白胡子,完全是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凌汐就觉得好笑:“下次汐儿再给你做一道超级美味的叫化鸡可好?”
“叫化鸡?好好啊,只要是丫头做得,肯定不会差。馋得老头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臭小子!”说着一筷子打掉钟离君诺已经夹在筷子里的菜:“这次你不许再拦着了!”
钟离君诺撇撇嘴,无视着老头的警告,继续吃着饭菜。
老头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视,丝毫不在意,皱着眉吃着自己做的菜。话说自己一个人过了这么久,这厨艺早就精进了,但是自从上次吃了凌汐做的美味之后,他就有种食不知味的感觉了,分外想念那些美味啊。只是这个钟离君诺疼她疼得不得了,就因为不小心溅到了一滴油烫起了一个小水泡,就心疼得不许她再下厨。他是威逼利诱都试过了,钟离君诺丝毫不妥协,凌汐也不敢拂了他的意,从此他又做回了厨娘的工作。
“啪嗒”一声,筷子落地的声音打断了老头儿的遐想,那只香喷喷的烤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气愤地瞪着声源处,却顷刻变了脸色。
“怎么了?”凌汐一声尖叫丢下筷子连忙扶住往后倒的钟离君诺,一张脸惨白惨白的。
“快扶他进屋!”老头儿连忙跑去拿银针。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凌汐好不容易将钟离君诺扶进屋躺下,可是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她已经方寸大乱了。
“快让开,快让开!”老头从外间连忙跑进来,推开凌汐,按住钟离君诺的脉门,十分紊乱,一张脸顿时铁青道:“醉心和风蚀散一起发作了!”
“那该怎么办?前辈你救救他啊!”凌汐站在一边已经泪流满面了,手足无措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恨不得代他痛。
老头二话不说,下手如飞,银针根根没入胸口处。
钟离君诺一把按住老头儿的手,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凌汐一声尖叫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希望能够传递点力量给他,或者分担点痛苦也好啊。
钟离君诺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眼前只是一片血红,胸口犹如有千万根针在刺着,千万只蚂蚁在爬着,而全身又火燎火燎地热,仿佛在油锅中煎炸一般,痛、痒、热、麻,好像所有的感觉都混在一起冲着心房而来,又好像所有的感觉都是虚幻抓不住,摸不着,万分难耐!
“不行了,银针止不住了啊!”老头儿的脸上已经流下了大滴大滴的汗水,一张脸却苍白得可怕。
一听老头儿的话,凌汐的一张脸也立马变得惨白惨白,扑上前一把抱住钟离君诺,摇着头,嘴里念念不休:“不可能,不可能。”
“你醒过来,听到没有!”用力地摇晃着钟离君诺,凌汐就是不能相信已经到了没有办法的地步了。前一刻他们还在山盟海誓,前一刻他还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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