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那些不堪的秽迹。
“大夫,救命啊!快开开门啊!”看着清浅一点点弱下去的呼吸,几人都是担了一肚子的心,若是她死了,他们就成了杀人犯了啊。
“三更半夜的,吵什么吵啊!”大夫批了件外套睡眼朦胧地来开门,一边不停地埋怨着。当看清门外是几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小子还有两个血迹斑斑昏迷不醒的孩子时,二话不说就想关门赶人。
四人连忙一把按住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恳求道:“求求你救救他们吧,他们就快死了啊!”
“快走开,走开,小叫花子看什么命,快走!”大夫厌恶地踢开他们满是泥泞的手,一脸的厌恶。
“大夫,他们就快死了,求您救救他们吧,我们给您磕头了,给您磕头了!”一人不死心地上前磕头,泪水早已湿了脸颊,满脸的污秽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地难看了。
大夫刚想走开,却被瑾瑜一把抓住了腿,瑾瑜趴倒在地却死死地拽着大夫的腿,苦苦恳求:“求您救救我妹妹,求您了!让我做牛做马都行,只要您救我妹妹,求求您了,行行好吧!”
“是呀,求您了,行行好吧,救救他们吧!”四人也跟着起哄。
大夫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再看看昏迷不醒的清浅,实在拗不过他们,也过不了自己的良心,不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进来吧。”
五人当下开心得连忙抱起清浅进内诊治。
“谢谢你们!谢谢!”趁大夫正在给清浅诊治的空挡,瑾瑜对着四个人跪了下来。他这人明白是非,要不是他们四人相助,自己和清浅此刻一定已经死在了荒野里,若不是他们四人苦苦相求,大夫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救治他们,所以他要谢谢他们。
“你别这样!要不是我们,你和你妹妹也不会变成这样,这都是我们害的!请你原谅!”四个孩子也纷纷跪在地上,请求瑾瑜的原谅。
五人相视一眼,纷纷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此时此刻,那些恩恩怨怨早已变得不再重要,此时此刻,形成的默契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懂得,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而这样的默契也将一直持续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叫赫连大康,这是我二弟中康,三弟小康,他是我们的伙伴叫宇文泰龙,我们都是没爹没娘的孩子。你呢?”名叫大康的孩子一一介绍着。
“我叫素和瑾瑜,里面那个是我妹妹素和清浅,我们正准备去国都。”瑾瑜也开始自我介绍。
“你姓素和?”只要是钟离国的人都知道在整个钟离国素和是一个大姓,而相国大人就是这个姓。
“我原本不姓素和,跟着姐姐姓的……我和妹妹就是去钟离国都找她的。”瑾瑜将他与凌汐的相遇简单地说了一遍,一想起凌汐,悲伤的情绪就在瑾瑜身上展露无遗。四人听着他们的相遇,感受着他们的分离,不由地也被他的伤感而动容。
“这样,我们兄弟几个敬重你,也佩服你,不如让我们几个结拜称你一声大哥,跟随你一起去国都可好?我们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国都,也没见过仙女姐姐呢!”大康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如此甚好!”五人当下以天为证,指誓而盟,此生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谁能明白,当几颗幼小的心互相找到倚靠与慰藉,那种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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