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
“卑鄙!”花泽离大喝一声,连忙运功将毒封锁在手掌中。
凌汐一看花泽离受伤,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想跑上去看看,却被灵雪抓得紧紧的。
“花泽离,你没事吧?”看不到他的伤严不严重,只能扯着嗓子问。
“我没事,别担心。”花泽离转头对她微微一笑,示意她放心。
“是吗?”司鸿颜墨捂着胸口一步步艰难地走来,刚才那一掌已经震得不轻,胸口竟然一阵阵地疼,但是嘴角却依然挂着笑:“此毒名为‘醉心’,越是动听的名字越是毒你不觉得么?”说罢转眼看着凌汐,继续说道:“就像有些人看着越是无害却越是厉害!”
凌汐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竟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司鸿颜墨脸上无害的笑容一直不曾褪去:“你放心,‘醉心’这毒一点都不霸道,它发作的时候就好像有一千一万只蚂蚁在你心头爬,让你骚痒难耐,又好像有一双柔胰在你的胸口挑逗,让你心痒难耐,然后一点点酥麻你的心,一直到你忍无可忍的时候你就会死在自己美好的幻象里,你说,我待你好么?”这话却是对着凌汐说的。
第一次听到这世间竟然会有这么恐怖的毒,而花泽离正是中了这样的毒,凌汐已经被震惊了,顾不得身后牵制她的灵雪,挣扎着咒骂着:“你这个魔鬼,魔鬼!”
司鸿颜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住口,眼里的冷酷让凌汐知道这个人又开始发疯了:“我是魔鬼又怎样?你终究是我的,他终究是要死的!”
“狗贼,敢伤我宫主,拿命来!”一声怒吼从林间传出,只见羽一把长剑直指司鸿颜墨而来,身后跟着一帮女子,各个蒙面轻纱,手持长剑。
众人一见花泽离竟然带了帮手来,手持火炬的众人也纷纷拔刀相向,场面一时之间陷入混乱。灵雪接过羽的长剑与羽厮杀在一起。
司鸿颜墨一把抓过凌汐朝花泽离走去:“好一个花面煞,竟然敢带帮手来?看来你是不准备活着带她走了。”说罢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凌汐吃痛闷哼一声,花泽离迅速抓住司鸿颜墨的手,表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却是两人都用了内力较量着,凌汐也渐渐地感觉脖子上的手劲儿在慢慢减弱。司鸿颜墨忽然放开凌汐的脖子,大声笑道:“好个花泽离,该说你傻好还是痴情好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凌汐抚着脖子上的红肿问道。
“使用内力只会加速‘醉心’的扩散与发作,你以为逼至一处就没事了吗?”
“你是故意的!”凌汐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狡猾异常的人大卸八块,她敢肯定他是故意的,故意让花泽离动内力!
司鸿颜墨直着一只手,笑得一脸欠扁样说道:“我就是故意的,你能耐我何?”
凌汐刚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却被花泽离一把拉到身后护着,伸手挡过混乱中刺来的一剑。紧接着搂上凌汐的腰,点地而起,迅速飞离混乱的现场。
“想走,没那么容易!”司鸿颜墨见花泽离抢回凌汐就想跑,大喝一声紧追而上,并且不知从哪里扔出的信号弹染红了整片夜空。
寂静的山林顿时沸腾了起来,风不大,而树枝却在疯狂的摇动,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似有千军万马在嘶吼咆哮一般。顷刻间,整个山林都被火光笼罩着,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蜂拥而上。而当凌汐居高临下看到那一片熊熊火光自林中穿梭而来,仿佛一条条火龙,染红了半边天。童年里痛苦的记忆再次涌向心头,那一片人间炼狱令她终生难忘,留下了心里的一块脆弱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