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抽嗒嗒的清浅,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司鸿颜墨早已在马车中坐定,等着凌汐上来。凌汐只一眼带过,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在马车的另一边坐定,淡淡地望着窗外。司鸿颜墨只是盯着她看也没说话,她脸上淡漠的表情让他心里极不舒服,但是当触及她红肿的半边脸以及脸上那条血红的伤疤时,司鸿颜墨强压下即将爆发的怒气,冷哼一声转头不再看他。整个马车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似乎有将人活活闷死的趋势。灵雪只觉自己手心一层又一层的冒着冷汗。
“公子,有消息传来,司鸿颜墨正快马加鞭地朝这赶来,凌汐姑娘……”羽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钟离君诺一听到她的名字,敏感的神经立马有了反应。
“听说姑娘受了点伤,是司鸿颜墨伤的。”
“什么!”钟离君诺一听她受伤,脸色立刻变得苍白,眼里燃起了汹汹烈火,恨恨地念道:“司鸿颜墨!新仇旧恨我们也该来个了解了!”
“前方什么情况?”
“已经到达司鸿边界了,有不明人物一路跟踪,猜想应该是司鸿的探子。”羽答。
“果然如我们所料,叫他们不要露陷,一路进入司鸿国,然后再绝地反击。”
“是。”大鱼上钩了,看来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步步为营,一触即发。
“后方呢?”
“皇上下旨流放相国大人,我们已经偷龙转凤成功救下,现正在花西宫养伤。玉面公子的手下已经集体关闭粮仓,百姓食不果腹,已经怨声载道,皇室应该快顶不住压力了。至于夫人,仍然没有下落,属下们都在全力打探。”羽将这些天来所收集到的情报一一报上,有喜有忧。
“务必要找到夫人的下落!”钟离君诺皱起眉头,一个人怎么可能人间蒸发呢。
“宫主,有人送信来。”从外加走进一小厮,双手递上信。
“何人送来?”羽问。
“是……是被抓的探子。”小厮低着头不太敢看钟离君诺。
钟离君诺连忙接过信细看:子时西郊,佳人,独侯!司鸿颜墨。
这么快就来了吗?好一个司鸿颜墨,竟然来一个措手不及。羽瞥见信上的字,一脸的担忧:“宫主,司鸿颜墨诡计多端,恐有诈啊,还是让属下事先做好埋伏吧。”
“不!”钟离君诺一口回绝,“我赌不起。”是的,他赌不起,那是他挚爱的命啊。司鸿颜墨素来心狠手辣,言出必行,他不能以凌汐的命来赌他的信守承诺啊。
“可是宫主……”羽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钟离君诺打断。她知道,一旦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可是,这摆明了是司鸿颜墨的诡计,难道就放任宫主去冒险吗?眼睁睁地看着他送死她做不到。虽然没再说什么,羽却在心里有了计较。
风清扬,夜微凉,西郊外,一片黑暗,今夜竟然连月亮都不肯露面。钟离君诺戴上面具孤身一人一盏宫灯自林间缓缓走来,宫灯在清风的吹拂下,忽明忽暗,仿佛一只调皮的萤火虫在空中戏耍。夜寂静,只有他脚下断枝的碎裂声以及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不断,仿佛一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一直走到空旷地才停下来,此处虽然空旷,却是三面为林,一面断崖,完全是一个有进无出的绝境。
“既然已经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钟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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