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鸿颜墨的眼光在她和凌汐之间来回扫荡,看着她急切的眼光,再看看凌汐涨红的脸颊,思量许久才慢慢松开凌汐的脖子,肺部严重缺氧,一得到喘气的机会,凌汐腿一软,坐倒在地上,只剩下大口呼吸的力气了。
“明早之前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放下狠话,司鸿颜墨一甩袖,冷哼一声大步离开,再也不停留片刻。
灵雪连忙抱起倒地的凌汐,责怪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咳咳……我知道,他肯定……咳咳……肯定不会杀我的,我报仇了……咳,不是么?”凌汐一边咳嗽,一边还不忘对她微微笑。
“你别再惹他生气了,他真会杀了你的。”
“他不会。”凌汐答得斩钉截铁,气也顺了许多,肚子里充满氧气的感觉真好。
灵雪抬头不解地看着她,道:“何以见得?”
“他这种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如今我的作用还没发挥,他又怎么会舍得杀我?”
真是这样么?素和灵雪定定地看着她。她和他认识才多久,竟然能将他看得如此透澈?而自己跟在他身边5年了,却从来都看不透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说他野心勃勃,他却又游戏与朝堂之上;说他心狠手辣,他却可以让手下人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忠心于他;说他冷酷无情,却对眼前这个人屡次手下留情,而对自己,为何凭自己第一美人的外貌在他身边5年了,却依然得不到他丝毫地留恋?每每亲吻之时,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吻冰冷无情,有的只是娴熟的技巧,那是在敷衍她,她懂,可是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迷恋他的唇,一迷恋,就是5年,或许更久,一辈子也说不定。她知道,这辈子,也逃不开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跟着这个肉包子,他到底哪里好了?”凌汐见灵雪在发呆,不由晃了晃她的手臂道。
灵雪苦笑一声,轻轻道:“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也替代不了。”
咦?这话听着好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也不深究,凌汐一脸失望地道:“这下子小白要伤心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还有爹,还有娘!还有我的诗情画意!”一想起他们,凌汐的心里就不好受,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主动出击,不能坐以待毙了,只是,她该怎么做呢?
听到小白这个名字,灵雪不由地想起了那位温润如玉般的男子,各种风韵,尽在眉梢眼角,今生,怕是与他有缘无分了。
次日,凌汐起了个大早,早早地就吩咐小二准备早餐,看到司鸿颜墨和灵雪下来,凌汐顿时绽放开一朵灿烂的笑脸,伸手喊道:“Goodmorning来来来,我叫了好多包子呢,有肉包,菜包,豆沙包,还有最纯正原味的玉米包”司鸿颜墨一看那满桌的包子就想吐,二话不说转头就回房,见势,凌汐忙扯着嗓子喊道:“诶,你怎么走了,你兄弟在这呢!”司鸿颜墨充耳不闻,越发加快了脚步,大有逃离现场的趋势。惹不起还逃不起么?第一次做人有这么挫败感。
看着他狼狈逃跑的样子,凌汐别提心里有多乐了,似乎欺负他成了这段日子里最大的乐趣。
“你怎么又欺负他!”灵雪虽然说着责怪的话,却满脸含笑地坐下来吃着包子。
凌汐殷勤地拿着肉包子给她:“吃肉包,咬死他!”
看着凌汐这般孩子气,灵雪的心里也乐滋滋,暖洋洋的,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奇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鼓得摸你?”
“哎呀,不是鼓得摸你,是Good!morning!morning!要卷舌头的。”凌汐拿着手做着示范,灵雪也难得得学着卷舌头,那发音还真标准呢。
“这个Goodmorning啊,是早上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