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司鸿颜墨注意到凌汐看他的眼光里充满了鄙夷,却微笑地回了她一个彬彬有礼的笑,倒显得她斤斤计较,小家子气了。
放下手中的筷子,冲着小二喊道:“我吃饱了。小二,再给我二十个热包子,打包,这位公子付钱。”说完也不等司鸿颜墨说什么就径自起身出门,上了停在外面的马车。
“诶,我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趁着他们两人还没上车,凌汐赶紧问着车夫,她就觉得他眼熟得很。
车夫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转眼他处不看她,也不说话。
看自己受到了冷落,凌汐不由挑挑眉,打算发挥小强精神,继续问道:“你是哑巴?”
男子的脸黑了一分。
“哦,你昨天说过话了,啊!原来你还是聋子啊?”凌汐一拍脑门觉得自己聪明。
男子的脸又黑了一分。
凌汐干脆一把拽过男子,双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也不是瞎子啊。”
男子抽抽嘴角,实在不想再听到缺胳膊断腿的话了:“青楼!”酷酷地扔下两个字跑到离凌汐远远的地方站着。
“啊原来是抢绣球的那个人啊!”凌汐此刻才恍然大悟。
“你要这么多包子做什么?”灵雪将包子塞到凌汐的怀中,凌汐嘿嘿笑得一脸神秘。
司鸿颜墨跨上马车正欲坐下,凌汐却抢了个先放下了一个包子。司鸿颜墨皱皱眉转个身欲坐,谁料凌汐眼疾手快又在底下放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这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是接二连三地,每当司鸿颜墨想坐的时候,凌汐总会快他一步放上包子,司鸿颜墨气得瞪大了眼睛,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汐无辜地眨眨眼睛,说道:“包子太热了,让它凉凉嘛。”
“那我坐哪?”几乎是咬牙切齿。
凌汐连忙拿起最先放下的几个热包子,热切地说道:“请坐!”
看看那几个包子留下的油印子,司鸿颜墨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见他半天也不坐下,凌汐着急地问道:“怎么还不坐啊,马车就要走了。”
愤怒地瞪了凌汐一眼,司鸿颜墨甩袖出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如果眼光能够杀人的话,凌汐早被射得满身窟窿了,但是看着他愤怒离去的背影,凌汐差点笑得岔了气,这个人有洁癖是凌汐昨天听灵雪收拾房子得出的结论。
灵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司鸿颜墨带着欲杀人的眼神走出马车,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你怎么敢这么对他?”
“谁让他欺负你的。”
“欺负我?”
凌汐连忙捂住嘴,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不该说的,这不明摆着说自己昨晚偷听么,连忙打马虎道:“是欺负我。”嘿嘿几声从怀里拿出一个包子递给她:“吃包子,吃包子。”看着这个原本在司鸿颜墨屁股下晃过的包子,灵雪抽抽嘴角连忙推辞。
气到了司鸿颜墨,别提心里有多高兴,凌汐一路高歌就没停歇过: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啦,摔了一身泥。我有……不时还有一两个飞来横祸的肉包子,刚巧不巧的掉在司鸿颜墨的背上或者身边。而凌汐总会在他愤怒地回头的第一瞬间眨着无辜的眼睛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气得司鸿颜墨双肩颤抖,额头青筋直爆,一双拳头握得咯咯响。最后还是在他忍无可忍的怒吼加性命威胁下得以结束。其实凌汐是不怕他的威胁的,毕竟要拿自己作饵就不能让自己受到伤害,否则商品坏了你还会买吗?所以凌汐是有恃无恐的,但是她懂得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人不是,因此,就算他不发火她也准备暂时放过他了。是的,仅是暂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