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不料倒真有效,救了汐儿一命。”
“那为何当初不用美玉救义母?”
“你义母的毒是在她生汐儿的时候才爆发的,那时候引发的是血崩啊,你义母体质过弱,根本受不了一点药物的刺激,就算有这玉也救不了啊。子书啊,是义父对不起你啊!”
“不,义父。子书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娘啊。”容成尹少颓然地坐到地上,一脸的不可置信,一脸的无措。似是想慢慢消化这个让人震惊的故事,半晌后才开口道:“那么,究竟我娘和雪儿是死是活根本无从知晓,而念烟也有可能是真的雪儿是吗?”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素和浦阳睁大了眼睛:“若她真是雪儿,那为何?”
容成尹少仔细想了想,说道:“或许雪儿什么都不知情,只是被人利用了。”
“子书,若你能出去,便想办法证明下她是不是雪儿。雪儿的肩膀上有块胎记,暗红色,类似蝴蝶。”
“是,义父,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清者自清。”容成尹少说得铿锵有力。只是自古以来又有多少清者能在有生之年洗刷冤屈呢,更何况这明摆了是有人要他的命啊。
王府书房灯火通明,钟离君诺坐在桌案前一脸愁绪,一抹黑影闪过,跪在他面前,恭敬地递上一个银光闪闪的面具,说道:“宫主,时候到了。”
钟离君诺看了面前这个一脸柔媚的女子半晌后,缓缓接过她手中的面具戴在脸上,那双茶色的眼眸瞬间变成了墨似的黑色,浓稠得仿佛能染黑整片天空:“如今戴上它了,却见不到那个人了。”声音轻柔得仿佛一片羽毛。
“宫主,要不要属下去大牢中看看?”跪在下方的女子问道。
钟离君诺抬手示意她起来,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问道:“羽,你跟了我多少年?”
柔媚女子似是没料到他会问这样一个问题,略微思索后答道:“自从宫主戴着面具开始。”
戴面具开始么?那么便是他九岁中毒之后了,算来也有十一年了,原来已经过了十一年了,这十一年如一日般周而复始地过着,竟然已经麻木至此了。那么,以后的日子就让自己守着那抹色彩过吧,自己答应过她,会保护她的,怎能食言呢。
“羽,你去暗中保护她,不得有一丝懈怠,知道吗?”
“是,属下这就去。”说着,一个闪身便消失了。
钟离君诺望着窗外的月色朦胧,想起也是这么一个有月亮的夜晚,她窝在自己的怀中唱着水调歌头,仿佛那歌声正在耳边飘荡。钟离君诺不自觉地便哼出了声,回身吹灭蜡烛,一晃便不见了人影。
“哎,这可真是‘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的真实写照啊。”凌汐窝在硬木板上数着地上横行的蟑螂。夜已深了,四周一片寂静,看着隔壁熟睡的念烟,凌汐百无聊赖地想起了小燕子的名句。
“这又是谁的大作?”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凌汐习以为常地回答:“还珠格格小燕子是也。”对于花泽离忽然出现的出场方式,凌汐已经见怪不怪了。
“见到我竟然这么淡定?”花泽离斜倚在牢门上,勾起完美的嘴角,笑看着她,一脸的魅惑。
凌汐翻身坐起,挑眉看着他道:“你身上的香味出卖了你。”早在她作诗以前就闻到了花泽离散发出来的淡淡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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