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念烟却依然想着凌汐说的那些话,相国府,家吗?
“对今天的事没什么解释吗?”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念烟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在男子身前跪下,说道:“属下见过主上。属下该死。”只见房中的榻上正斜靠着一个美若莲花般的男子,正是之前角落里的那个男子。只是此时,他正冷冷地看着念烟,仍旧是一副懒懒的样子,却让人不寒而栗,不敢直视他。
“你确实该死。”他幽幽开口,饶是没看到他出手,念烟却觉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你该知我素来讨厌擅作主张,自作聪明的人。”
“属下知罪。”脸颊纵然疼痛,却不敢出一声,仍然低着头,低声说道。
“你可以选择将功补过,也可以继续自作聪明。”男子坐在榻上,信手拈来一缕头发绕着玩,模样甚是无害,只是那语气却仿似零下般寒冷。
“属下不敢隐瞒。她乃相国之女素和灵汐,前段日子机缘巧合下与我姐妹相称,今日属下见她女扮男装而来想必是有事于我,所以才自作主张见了她。”
“相国之女?倒是有意思。”美男细细眯了眼,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忽然幽幽叹了口气,自榻上起身,扶起念烟,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一手摸着他刚刚打过的脸颊轻轻开口:“你知我一向疼你纵容你,你既然跟了我便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懂么,刚刚这一掌可疼?”
念烟看着近在咫尺的美颜,渐渐模糊了眼:“是,是我逾越了。”
“这便好。”男子轻声低语,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一般,轻轻亲吻女子的脸颊,眉毛,鼻梁,直至嘴唇,轻轻吮吸,极尽温柔。念烟在他的亲吻下双颊通红,渐渐失去了气力,倚靠在他身上,这样一个男子,便是为他生,为他死又何妨呢?
男子看着眼前的女子貌美如花,双颊酡红,双眼迷离,一张薄唇更是在他的亲吻下闪现着诱人的红色,不禁加深了这个吻,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摸索起来。直至怀中的女子闷哼一声,男子才放开她,斜长的桃花眼里一片清明,没有半丝情yu。而怀中的女子却微微喘着气,一脸迷离。
凌汐和诗情画意两个丫头从花满楼一路走来,走出闹市区,街道上就变得人烟稀少了。只是身后似乎一直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诗情画意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却没有半个人影。
“我们快些走。”凌汐说着,加快了脚步。
“想走,没那么容易!”身后传来一句老掉牙的台词,但见几个壮汉挡住了凌汐的去路。
“什么人!”诗情画意大喝一声,上前一步将凌汐护在身后。
“他奶奶的,少说废话,留下钱财放你一条狗命!”其中一个满脸络晒胡子的壮汉嚷嚷道。
“原来是几个毛贼小盗,看你姑奶奶的厉害!”画意首当其冲,赤手空拳对敌,别看她一小丫头片子,耍起武功来却是有板有眼,三下五除二就打趴下了几个,诗情见对方人多也加入了战局,凌汐躲在一边看得大快人心,连连叫好。
“看不出来那两个丫头也有两下子呢。”富有磁性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吓了凌汐一跳:“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听着这声音,闻着那淡淡的梨花香,凌汐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想你了,自然就来了。”花泽离说着暧昧的话语,双手搂住凌汐的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凌汐的颈项间,痒痒的,叫人浑身不自在。凌汐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感觉到怀中女子的身体僵了僵,花泽离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若是没有我,你就成了刀下魂了。”
“什么?”凌汐转头看,嘴唇却不经意地擦过花泽离的下巴,仿若触电般的感觉,瞬间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