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走了。
我几乎是含泪写完来到E公司后的第一篇文案,我发现公司以前每一篇文案都清楚的记录在案,创作者、创作者的心得和总结等等,都十分的详细。对文案的创作有很大的帮助,这种很开放的工作模式,让新来的人也能很快的接手工作。
“呦,秦琴来得那么早啊。”郝佳第一个进的办公室,她果然很努力。
“哦,是啊。”我仰头一手抹面,想拭去脸上的疲倦,站起来想要去洗脸。
“你不会没回去吧?”郝佳又说道。
“哦,是啊。”我还是简单地回答道。
“老黄牛。”她转身自己在那里嘀咕了一句,还以为我没听见。我也不惹事,全当没听见,转身就朝卫生间走。
没过一会,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地都来了,我手下就叶倩还没到。眼看就要迟到了,她才着急忙慌地跑了来。
叶倩跑的一脸大汗,粗气直喘。她就是那种典型的小家碧玉,没什么野心,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没有主见,心地善良、单纯。通过努力学习考上大学是她最大的人生成就,但她的心智成长也止于此,从此拒绝继续长大。最多找一个喜欢自己的老公,做一份能够胜任的工作,相夫教子,然后在琐碎而充实的生活中慢慢变老。不论是对工作还是对情感,都活在别人的安排里,被动地接受是她面对所有问题的基本态度。她得到了什么样的生活,只取决于她遇到了谁,而不取决于她想要什么。
我和琳达也聊过这样的女孩,琳达认为这种现象的产生纯属男性的误导。他们见到走着走着路就摔倒的女生就会说好惹人怜爱;看着丢三落四的女孩,因自己能够有点起码的记忆,而觉得自己智商超群;看着楚楚可怜的女孩子就会大加赞赏。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在扼杀女人们本应强势的细胞,从点点滴滴都告诉女人应该怎样,不要怎样,就连现在都存在着这种恶劣的思想禁锢现象。
而我认为生活在社会这个复杂的机体里,其实清纯和愚蠢、顺从和无能都是一个意思的两种叫法。从走出校园的那一刻起,女人便没有了扮清纯的资格。不管你从小到大如何被娇惯,都必须用大脑而不是直觉来应付你所面对的每一个问题。你可以选择挑战,也可以选择逃避,但不能选择顺其自然。
我叫上手下的几个组员就进了会议室。
“宋文。”我决定先从宋文下手:搞定他,我就会有一个很得力的助手,否则会处处受累。“我昨天仔细看了一下你写的文案。”--我没有跟他说胡玫对他的赞许,因为如果那样他就更加的倨高自傲,难以驾驭了。--“写得很好,是我们整体文案里的最大亮点”我在说的时候将“很好”和“最大”着重的重读。“只不过我稍加修改了一点,以便让它更好的融合在整体里,你看看你还有什么建设性意见。”说着我就把一本文案发给他。
宋文看过后看到自己大部分构思都被保留,而且我能这样的赞许他也就不再顶撞我了,我明白他是个急需要别人认可才华的人,至少他此刻要的不多,就是想要让大家对他有所认可,只要领导能看到他的付出和努力,他就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换掉刚才那副委以重任的样子,摆出亲切可亲的面容对叶倩说:“叶倩,我刚来的时候就觉得你是咱们部里最漂亮的。”
“哪有。”叶倩已经乐开了花。
“我在餐厅的时候还听到别的部门的男同志谈过你,说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什么每天早上跑得大汗淋漓的来上班。”
我说完叶倩也就明白什么意思,点点头说“我以后一定会注意。”
“嗯,那很好。我也是昨天看到咱们部里以前文案的档案都有,你写的还可以,但需要多加练习,以后每天看一篇经典案例,写出你的个人感受和心得给我。”我说完后叶倩十分的感动,因为她文案水平一直不见提高,试用期一过,如果考核不合格就要离开公司。而对于她这样一个女孩儿来说,能在大公司里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是梦寐以求的,她看到我没有放弃她,还愿意教她所以对我很感激。
至于唐记,我一句话也没有和他说,只是把文案递给他,示意让他自己看看。
唐记还是属于小性,还没弄清现在谁是他的老大,我这样重视其他组员,唯独冷落他,他也明白自己处于一个什么位置。既然没有跟着原来上司一起跳槽,就是想留在公司继续工作,既然想留下,当然不能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我给他的态度很明确: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经过这次整顿,我带的这个组才算是初步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