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了许多事情,我今天就是去看看。”
方楚楚瞧见他眼底下似乎有淡淡的惆怅,她眉波一转,微微皱眉,“怎么了?”夜凌旭脸上的笑渐渐漾开,神情更显得温和,“没什么,只不过衢州那里每年到了夏季,就会发洪水,得筑条高坝,工部那里闹着要钱。国库那里又有些空虚。我在想得从兵部那里先腾出点银两将那条坝筑上。”方楚楚笑了笑,“我本来还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看来啊,你还是在打战和用人方面强。这种柴米油盐的事情上你就转不过弯来。”
夜凌旭俊美微挑,“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方楚楚眉角弯了弯,“你试着换下身份,如果你现在是商人。你想要做笔无本却万利的事情,你想要怎么办。”夜凌旭冽眸一觑,“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想许诺一些优厚的条件让那些商人出钱。可是修筑高坝又不像别的,没有什么利益可图。那些商人都是重利的,没有人会为了修筑这种高坝而捐赠出大量的银两来的。”“谁说修筑堤坝没有利益可图了?这里面有大大的利益呢。只是那些商人还没有看出来呢。”方楚楚伸手轻轻的抹平夜凌旭的眉心。夜凌旭眼眸一亮,饶有兴趣道,“说来看看。”
方楚楚便把心中所想徐徐道来,“据我所知,衢州自古就是织造闻名,可这些年来,那里的百姓并没有因此过上富足的生活。追究根底,还是朝廷那里不够重视。现在正好可以通过筑坝的机会,重新选任一个有手段的人到那里去。当然了,他要是去了衢州,肯定得做出些重视织造这方面的事情。在这里,我提个建议。其实可以将衢州的织造一分为三。就像商人总喜欢以钱来划分人。在商人的眼里,这世上的人只可以分为三种:特别有钱的;小康富足的;还有一种就是下层的百姓。那现在来了,衢州那里的织造也可以根据这三类人分为三种。将原先那种无续的织造坊打乱,重新划分,设立三片区域。高级的织造坊专门织造权贵的布匹,中层的织造坊就一些富足人家穿的布匹,而末等的织造坊可以依靠价格上的优势,再加上朝廷适当的补给,为普通的贫苦百姓织造布匹。”
夜凌旭冽眸眯了眯,顺着方楚楚的话说下来,“你的意思是修筑堤坝的钱就从这三种的商家身上掏钱。”方楚楚点了点头,“对。虽然我没有去过衢州,但想必跟幽州城先前的模样还是差不多的。肯定有滋事的。那现在就将这三类织造坊单独划分出来,想要入上等、中等的织造坊必须交出一定的钱数来,末等的都是小老百姓做生意,手里也不会有什么钱。只象征的交些银两就可以。商家交了钱,咱们官府就得派人专门负责巡视那里的安全。再许诺每年向这三种织造坊采购一些布匹。我想,商人都是重利的。别的地方的商人看到衢州那里吏治清明了,民风淳朴了,价格又便宜,自然会不远千里到衢州去采购布匹。每年年末时廷再派人收布匹,那样衢州的商人就赚了两份钱,他们自然不得能挤进那三片区域里,这样他们交钱的积极性也提高了。”
夜凌旭俊美无涛的脸上又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可是我们朝廷收这么多布匹要做什么?”方楚楚立刻乐呵的笑道,“你们男人就是没有女人精细。朝廷可以以相对优厚的价格买到那些布匹,而那些布匹也可以给将士做兵服,还有官差,文武百官。最不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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