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有几棵茂盛的杏树。
夜凌旭走到院中的一个篱笆处,小心翼翼的拿走上面的篱笆,方楚楚跟着走上前,轻轻的踮起脚尖,往那地方看了一眼,却惊讶的发现那篱笆下竟然种着一株昙花,而此刻,上面竟结着一朵纯白的花苞,几欲开放。
方楚楚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荒凉的庭院里竟然会种着这样的一株昙花。
夜凌旭一双如黑潭般深邃的眼瞳微微眯起,背手而立,幽幽道来,“这院子是我先前住的,我在这里住了十七年。”
方楚楚微怔,下意识的又重新打量起这种荒凉甚至有些破落的庭院。
这里,比她靖王府里住的小院还要差,斑驳的墙壁上长满了苔藓,院子的屋顶还用的是最为普通的灰瓦,院大门此刻已经掉落了半扇,剩下的那半扇随着风重复的晃动着。
虽然,她先前也知道夜凌旭从小在冷宫里长大,但面前这庭院倒是差到出乎她的意料了。
夜凌旭诡谲的笑了笑,又道,“算了,不跟你说这个,我今晚是带你来看昙花的。这花,应该很快就会快了。听说看到昙花一现的人会幸福,虽然我不相信这些传说,但你若能看看也是挺好的。”
他说完这话,仿佛是为了附和他话,原本还静悄悄的昙花却突然一下子像是活了过来,竟然缓缓的开始绽放。
方楚楚赶忙提去裙摆又往前凑了凑。月光如水,微风拂面,一缕淡淡的清香随风蹿入她的鼻间。原本俏立枝头的花苞渐渐的由小变大,成了一个巨大洁白无瑕的花骨朵。没过多久,那洁白的花瓣便慢慢张开,宛如玉制的紧口“杯”,从顶部看去,里面仿佛飘着薄薄轻纱,一颗颗芝麻大小嫩黄的花蕊伸出花外,独具风姿。
夜色苍茫,但雅淡的花冠,月下看来更使人感到无暇的圣洁,使人不由得想起曹之建的诗句:“仿佛兮如轻云之闭月,飘飘兮如流风之回雪。”
过了没多久,当昙花绽放开最后的一片花瓣时,她也迅速的由盛转衰,只不过一瞬间,最外层的花瓣已经开始枯萎皱黄,直接萎恹,死亡的气息由外往内渗透。
方楚楚轻叹了口气,昙花虽然美,只不过她的美,终究太过的炽烈,而她的结局,又太过的凄楚。
夜凌旭眯起眼睛,挑眉,随后竟吃吃的笑了出来,他长袖一甩,潇洒道,“本王今晚带你来看昙花,可不是听你像个诗人般抒情惋叹的,本王今晚是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方楚楚疑惑的眯起眼睛,不解的望向夜凌旭。
夜凌旭冷嗤了声,诡谲地眯起眼睛,弯腰,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用苍劲有力的笔法在地上写下了一个大字,“争!”
方楚楚承认自己平时还算聪明的脑袋此刻却已经跟不上夜凌旭的节奏了。她眨着黑亮的眼睫怔怔的望着夜凌旭。
夜凌旭丢掉手中的树枝,眉心聚拢,冽眸揉进一抹璀璨的亮光,“就像你,你看着昙花一现,无限哀伤感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世间姹紫嫣红,为何昙花却这般的引人注目。它也只不过赖一个‘争’字罢了,把漫长的花期在一瞬间绽放。虽然这样对自己残酷了些,但这无疑也让它赢得更多的人注目。
可能我这样说有些过分,但是我只是想跟你说个道理,眼看夜辰朔那里的仇就能报好了,等你报了仇,希望你能到我这里帮我,不要把你的那些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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