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的擦了擦,动作干净利落,随即咧嘴一笑,对方楚楚坚定道,“夫人,你放心,我现在马上就去看看。只要祁公子在,我就会是拉也要把他拉回来。”
“好,我等你。”有了倚兰的保证,方楚楚心头稍微的安心了下。
虽然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倚兰是哪家派到她身边的人,不过只要不是夜辰朔派到她身边的,这个时候还都能用用,毕竟她现在身边能差遣的人也只有倚兰一人。
倚兰领命迅速的出了小院,便往王府边上的一个偏僻的院子而去。
到了祁郧住的小院,又问了好几个院子里的粗使婆婆,她们都说祁郧从昨晚出去后便没有回来,此刻她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也不知道祁公子在那里。
倚兰没有完成命令,心里有些着急,便又在院子的大门口站了一会儿,希望碰碰运气。可惜等了大概有三炷香的时辰,依旧没有等到祁郧。
心里越发的有些着急了,来往许多丫鬟都从那扇门走过,有的人会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的。她心里不爽,趁着粗使的婆子不注意,干脆偷偷溜进院子里,寻了个不易隐人注目的角落,坐下来歇息。坐着坐着,就有些发困了,睁着眼又等了一会儿,四周静悄悄的,她的睡意越发的浓,可即便这样,为了不让自己睡着过去,她依旧伸手恨掐自己的大腿,企图以此来消灭到自己的睡意。
日头越升越高,太阳越照越往西偏。
午后炙热的太阳把地面烤的滚烫滚烫,风一吹,便从地上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的使人感到窒息。倚兰被太阳晒的实在受不了了,仰天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再转头望着祁郧住的屋子,思想挣扎了一小番,最后才下决定似的往回走。
不远处的树荫里,春苗探出一颗人头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又缩了,随即迅速的往松涛居的方向去回禀情况。
就这样过了俩天,祁郧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都没有再回到他住的小院。到了第三天,夜辰朔也终于注意到了祁郧消失的事情。
他让人在城里找了一番,最后终于打探到他的消息,连忙策马而至……再说祁郧,他此刻自然不在王府里,而是在城中的一间名曰太白楼的小酒楼里喝着酒。俩层高的楼上,酒香正随着微风漫溢,伴着古笛宛转悠扬的声音和月琴柔媚的琴声,传来少女黄莺般婉丽的歌声,词意娇媚幽怨,似是在诉说着情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曲折心里。
祁郧坐在酒楼靠边的角落里独自的喝着酒。俗话说的好,酒不醉,人自醉。此刻的他已经连续在这里喝了三天,他每天几乎都是喝醉就自己踉跄的回到自己租好的房子里睡觉,醒来后便继续喝酒,喝完继续睡,如此反复再三。
此刻酒楼外正逢小雨下得淅淅沥沥,路上便也少了许多人迹。祁郧身上穿了件白底藏蓝暗纹的袍袖做工精致,针脚细密,十分美观。只是他此时正歪软的趴在桌子上,与他身上穿着衣服的形象极为的不和。隔着一扇窗户,他睁着迷糊的眼睛望着酒楼对面影影绰绰起伏不平的群山发呆。
再抬头时,对面已经多了一个人。祁郧吃吃笑着,抓起桌上的酒杯又仰头要喝下。那人全身泛着寒意,一把抓过他手上的酒杯,冷笑着叱责道,“别喝了,你何必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
祁郧又吃吃的大笑起来,“靖王爷,这里不是你的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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