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药粉缓缓撒落。
药粉借助着黑夜的掩护,在微风的携带下,悄悄的飘进了营地之中。
在药粉的作用之下,营地周围地佣兵,顿时接二连三地软倒而下。
只是片刻时间,喏大的营地,便是完全地寂静了下来。
望着安静的营地,风刚再次静等了片刻,方才从树干上跃下,手上玄冥摄魂刀散发着森森寒光,缓缓的行进营地之中。
攥握着玄冥摄魂刀,风刚顺利的穿过几座空着的帐篷,片刻后,来到了营地中央位置的那所大帐篷之外。
在帐篷内部火团的反射下,两条交缠的肉体,正卖力的耸动着。
风刚听着那从帐篷内部传出来的男人粗重喘息声以及女人的呻,吟声,嘴角挑起一抹森冷。
低头望着身下的白嫩美妇人,许忠脸庞上浮现一抹淫笑,大手重重的握着那两团柔软,微微使劲,身下的女人,顿时犹如母猫一般的微弓起腰肢,发出一声放荡的呻。吟声。
被这声软绵绵酥麻的呻。吟声刺激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许忠双臂紧搂着女人的腰肢,身体一阵疯狂的耸动,片刻后,两具赤。裸的肉体同时僵硬。
扬抬起头颅,剧烈的快感,让得许忠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在此刻悄然的软下。
就在许忠身躯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之时,常年混迹在刀口的敏锐神经,却是让得他浑身皮肤骤然一紧,心中闪电般的掠过一抹警戒,手掌抓住身旁的被子,猛然间对着身后丢去。
“嗤啦。”
一抹寒光,轻易的划开被褥,一道影子,快速掠闪进帐篷之内,泛着森冷的刀影,毫不留情的对着许忠脖子划去。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得许忠脸色大变,身体狼狈的在床榻上一滚,险险的避开了刀影。
一击无果,刀影毫不停滞,横划而出,一抹寒光,掠过帐篷中的火团,然后追击上躲避的许忠,在其胸口之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望着那忽然闯进的黑影,床榻上的女人,顿时不顾浑身春光大泄,惊恐的尖叫了起来。手掌微曲,一块木炭被吸进手中,风刚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急射而去,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令人烦闷的尖叫声,也是戛然而止。
“你是谁?为什么要刺杀我?难道不知道我是许家佣兵团的三团长吗?”急退间,许忠脸色大变的怒喝道。
“就是因为这,所以才杀你。”黑影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俊美消瘦的脸庞。
“你…是汤宗门的人?!”望着那张年轻的面孔,许忠一愣。紧接着目光转移到了中年汉子脚下的铁靴之上,眼瞳猛然一缩,冷喝道。他从佣兵的口中得知,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斩杀许三贵的是一位穿着铁靴的汉子,看来此人真的是汤宗门的人。
“真是荣幸,竟然能被三团长记挂在心。”
微微一笑,风刚故意这般承认,反正他打算不放过他,知道不知道他的来历,对于许忠来说,毫无意义,掌心微陷,然后骤然击打在玄冥摄魂刀的刀柄之上,顿时,玄冥摄魂刀化为一抹寒光,闪电般地射向许忠。
刀影的速度极为快捷,即使许忠反映不慢。却依然被风刚在脸庞上留下一道血痕。
舌头舔了舔脸庞上流下的鲜血,许忠眼瞳中泛起了浓郁的杀意,阴冷笑道:“你还真是有胆。全镇严密封锁追捕你,竟然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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