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洪天桀嘴中公平竞争得来有很大的出入,至于神秘的两位强者,依我看,肯定是魔法大陆上的正义之士,玉环小姐可能预感到形势的微妙。才规劝您,你可别赴沧州城洪家的后尘啊!”阮斐微笑道。
“什么洪天桀这老儿竟然敢糊弄我?”眉头微皱,阮晓仁问道。
“呵呵,这事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问问玉环小姐,至于那两位神秘人物,想必应该是菲斯长虹的朋友,我们不招惹他,他们也不会无故的找我们的麻烦,当时的菲斯长虹被囚禁在水牢里,神秘人物好似并不知道他们的死活,在冲撞了我们几句,这么也要有一定的度量啊!还有那…”阮斐半规劝半解释的道。
瞧着阮斐不说,阮晓仁不耐的挥了挥手,望着那躲在阮斐身后,依然满脸有些委屈的阮玉环,只得无奈的跺了跺脚,忿忿的道:“算了,懒得管你,到时候城主之位不一定传给你,既然你是向着汤宗门的,又想嫁给那汤少杰的主,可别和我你以后跟阮氏世家有关系,我还丢不起这人。”说罢,满腔怨气地出了大厅。
“切,谁稀罕,不传就不传!”阮玉环在心里嘟囔着,这时候,他可不敢再在火上浇油。父亲竟然决绝的想跟自己断绝父女关系,这让得阮玉环心里对父亲的形象大失所望,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
望着那消失在视线尽头地背影,阮斐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他想说出当时在沧州城的惊鸿一瞥,看到大厅中父女的这般架势,还是将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阮晓仁也是一时气得糊涂了,根本没有在追问阮斐下面的话。
回过头望着同样是满脸不服气和有些伤心的阮玉环,叹了一口气,道:“好啦,那是你父亲的一时气话,别往心里去,不过,真地没想到…你父亲还是想动汤宗门,唉,悬啦。”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既然父亲不认我这个女儿,那我还劝他干什么,那就随她吧…”阮玉环坐在椅上,伤心地的道。眼圈略微有些泛红,她真的很想哭,父亲早年的不好形象,刚刚有所扭转,又想掀起血腥暴雨,看来金凤城在不久的将来,又要不太平了。
“玉环,你…真的坐视不管你父亲要跟汤宗门作对么?”迟疑了一会,阮斐忽然问道。
“软叔,唉,你没有看见父亲现在变了吗?他利欲熏心,态度那么强硬,我能劝的进去吗?他又有了霸占金凤城的想法了,您如果想让阮氏世家好好发展下去,就在世家的长老会上,多劝劝他吧,如果他非要动汤宗门,不是我说,沧州城洪家就是他的下场。”闻言,阮玉环顿时有些伤感地道。
苦笑着摇了摇头,阮斐叹道:“无论怎么样,总得劝劝他…”
梨花带雨般的俏脸上,流下了几滴委屈的泪水,撇了撇嘴,阮玉环端着茶杯的玉手微微颤抖,眸子盯着淡绿的茶水,心中却是浮现出了洪家大厅中两道恐怖的黑衣人身影,“唉,那般气势的强者,爹爹呀!你可千万别轻易招惹,您也只不过是一位八阶魔心强者,您纵使有那么多守卫,可是他们在魔心强者面前依然犹如催枯朽木般的存在?”
“我阮玉环做为阮氏家族的一份子,虽然您与我决绝地想断绝父女关系!可您毕竟是我的父亲,我总不能看着你有事吧!”
漆黑的寒冬夜空,一轮弯月,孤独的悬挂其上,淡淡的清冷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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