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疏忽,让这个骚娘们逃脱。现在都追到这般田地,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大长老赞许的点点头,脸上的神色一缓。“四长老不必过问的就不必多问,族长没有杀菲斯长虹那老狗,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说得对,这一战,我们洪元家族也元气大伤,其他几位长老,除了二长老外,也是被他们杀害,我们要为他们报仇,再说,菲斯长虹膝下的贱女,出落的如花似玉,听说还是个处女,难道你们也不想尝尝鲜。”
大长老刚说完,三人便是淫。荡的大笑开来,笑声非常刺耳。
“是。是,我怎么把这档子事给忘了,这骚娘们我都垂涎了好久了,只是在菲斯长虹这老狗的眼皮下,不能轻易得手,那我们赶快找吧,想必就在附近,刚才我还看到一串脚印。”五长老淫。荡地大笑着,贪婪地咂咂嘴道。
藏匿在丛林中的风刚,闻听三人的谈话,心里蓦然一惊,看来这波人是沧州城洪元家族的人,从他们方才的谈话中,他知道,菲斯尔家族跟千元家族被他们已经灭了,如果这样的话,洪元家族在沧州城一家独大,他们这种家族,不是什么好鸟,如果让他们家族一家独大的话,沧州城的百姓,难免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风刚想起了洪新飞,这个绔纨子弟,现在可能是如鱼得水,残害百姓。从方才三位长老的言语举止来看,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知道沧州城有多少良家妇女,被他们蹂躏。更可恨的是,菲斯长虹对自己不薄,现在居然遭到他们的囚禁,这让风刚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拳头不免在袖袍下紧紧地攥握了起来。
“咔嚓!”
突然,身旁的一个同伴,由于过于紧张,居然将一根树枝枝杈掰断,一声脆响,从几人隐身的地方传了出来。
“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
此时,刚愈转身的三位洪元家族的三位长老,听见这边有响动,大长老沉声阴狠地喝道。
“啊!!!”偌大的声音,夹杂着沉痛的祈祷,愤恨的怨气,一股脑此胸中发出,声音犹如惊雷般传出好远好远,在兽吼峡谷中回荡不息,久久不能散去。泣神愤天!
几个围在一起喝水、聊天的同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风刚少爷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对着兽吼峡谷这般悲戚的怒吼开来,几人笑容顿时一敛,削尖脑袋一想,便是有了答案,刚才有说有笑的他们,话语戛然而止,一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他们听家长都说过,风刚少爷的家乡在燕州的沧州城,并且遭受了屠村的厄难,现在他们来到了燕州,风刚少爷可能是触景生情了,几人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走在风刚身后,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默默地注视着此时肩膀微颤,满身怨气的少年。轻啜的他,此时情绪很低沉。
呼呼的山风,呼啸而过,吹起他们的衣衫,呼啦啦地爆响,衣衫迎风狂舞,仿佛也在一同感受着风刚少爷的这般哀痛,气氛肃穆而低沉,山丘之巅上,留下了八道少男少女的剪影,只不过此时好似默哀一样。
他们知道,此时此刻,再多的话语,也无法安慰他心灵深处的痛楚,无声的语言就是对风刚少爷最好的安慰。
风刚眺望着远方,一桩桩,一幕幕的往事,顿时浮现在脑海里,跟柳慧打猎的情景,跟司徒伊天聊天的情景如过电影般从脑海里划过,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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