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沙漏是用来记数时间的沙漏,可不是嘛!沙漏显示,还差半刻钟。
坐在圆形广场中央边沿,最前面台阶的各位家长,也是时不时的看一眼主持台后方,石碑上偌大的沙漏,他们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为了找到好位置,他们都来了有几个时辰了,为的就是看下这次,不亚于年关的大型庆典活动。更多的人,主要还是想看到自己的族中少年或者少女,有一个好的成绩,才这样坚持着。在烈日的炙烤下,几个时辰的时间,让的他们口干舌燥,他们的心里开始浮躁起来。
成人礼还没有开始,下面的各种声音掺杂着,整个广场,被喧闹声、埋怨声淹没,可是有的人,就是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好似对毒辣的阳光,和喧闹的吵闹声,毫不在意,就是不知疲倦的在哪儿嬉闹着。
主持台上,靠左侧的坐席上,坐着一个人:柳飞扬。
柳飞扬也被邀请到主持台之上,他作为中年一代的新秀,和柳家村最富有的人,得到了柳如意的赏识,因此也在邀请之列,他用目光在场中扫了一圈,却发现风家风刚没有到场,他才知道,刚才,风老太说的:“等等!”,是何用意,原来是在等自己的孙子到场。
他抬起右手,捋了一把胡须,瞥了一眼风老太,脸上划过一抹讥笑。他现在跟以前大不相同,以前,他只不过是一个生意人,修武随说是新秀,五年前就是八阶魔妙了,但这之后,五年时间,才堪堪修炼到九阶魔妙,想突破魔妙,晋升魔道,不管自己怎么努力修炼,那层壁障,就是突破不了,这让他苦恼不已。
不过还好,现在自己找到了大的靠山,除了慑惧于风老太的武力之外,对于其他,甚至说整个柳家村,他可是半点都不放在眼里,这次,看到沧州城三大家族来人,自己的生意,也是在沧州城做,所以,他那傲慢的姿态,有点收敛。
他轻轻的冷哼一声,斜眼看了风老太一眼,他对古树林之事,到现在还耿耿于怀。暗自嘀咕道:“就算那废物能修习武功了,那又能怎么样,难怪还想竞争去特尔浦所学院的名额不成,简直是笑话。也不掂量下自己的后人是什么货色,现在都吓得怯场了,还在哪儿掩饰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在嘀咕,甚至连坐在他旁边的人都没有听清楚。可是风老太,何等修为,对他嘀咕的话,听的真真切切。
风老太神情自若,不动神色。却是暗暗的用起功法,用传音在他耳边突然道:“我那孙儿,虽然不值一提,可是比起你那猪狗不如的儿子,可是强上不少倍!你的宝贝儿子,就知道贪近女色,除此之外,又有何本事呢?还是管教好自己的孽障儿子吧!不要操别人家的闲心,不然衰老的快,死的也快。”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柳如意的耳边突兀地响起,直震的柳飞扬的耳膜嗡嗡作响,那道声音,其上的穿透力,却是直接钻入灵魂深处,连灵魂好似都有些震散的感觉。灵魂深处,传出撕心般的疼痛感,让他几近晕厥过去。
瞬息间,柳飞扬的额头上的汗水,加上烈日炙烤的汗水,更为密集的渗出,“噗嗒”……滴落而下。打湿半边袍襟。
他皱起眉头,咬牙忍受着,神经的刺痛,让的身子不自觉的一突,全身的神经抽搐几下,整个身子,都有些软榻下去的感觉。还好,袍衫遮挡住了身体的颤抖,让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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