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地问道:“小妹……那为兄,为兄此刻……还,还,可以再抱你一次吗?”
呆子开窍了,哈哈,谁说我的温大哥只懂武,不懂情?这不是向我表白了嘛!珊瑚大喜,不作任何回答,继续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
“小妹说话呀……我,我……我还可以再抱你一次吗?”温咏柱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道,发现珊瑚只是扭转了一下脖子,仍是默默无声,于是又接连将同样的话问了三遍,底气越来越显得不足,而且声音越来小,如同蚊子在哼着小曲,到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休想!还不把你的爪子拿开……你这个木讷的死人,我不想再看到你。”珊瑚终于失去耐性,怒气冲冲地从温咏柱的臂弯里挣脱出来,开口就是一通狂吼,不料,酸软的双腿根本无法站立,身子一斜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温咏柱本想出手相助,又担心被珊瑚责骂,最终楞楞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遇到这样一个蠢货?我的傻哥哥,我是真服了你,难怪讨不到娘子,真是逼都逼不出来,气死我了。
“唉哟!好痛呀……你怎么还不快过来帮忙?”倒地的瞬间,情急之下的珊瑚试图用双手支撑地面减缓身体的痛楚,却忘记了手臂的骨伤还未愈合,痛得她眼泪与汗水双双直流。
“小妹,你不生我的气了?这真是太好了,那恕为兄冒昧了……”温咏柱得到求援的信息,失望的眼神一亮,赶紧搀扶起珊瑚,这次倒是没有往外推,但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这是我犯浑,这是我自找的,我活该……快扶我到义父爹爹那边去,我有重要事情与你们商议。”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珊瑚已无心在与温咏柱谈情说爱,三人坐在一起细细地商讨着应对吴默月的事宜,当然其中也牵扯到了珊瑚终身大事的问题,鉴于刚才温大哥的表现,珊瑚甚觉两人性格差异太大,没有一点默契,根本不是理想中的人选,她已决定好了,三年时间内若温咏柱不改改孤僻少言的性格,那么她将断然拒绝这场由两位老人意愿下强迫的婚姻,于是采用模凌两可的态度含糊地搪塞过去。
一个时辰后,珊瑚带着义兄义父向两位大人辞行,却发现二人早已不在府衙,不仅如此,连居木道长、李曩霄还有小侯爷也不见了,喊来贴身丫鬟一问,顿时把珊瑚乐坏了:在两个时辰前,他们在屈大人与唐大人的号召下,带着一群官兵同去吕府提审一位吴姓女子的身份,为此小侯爷气得还差点大闹府衙,后因国师大人调解,才勉强同意一同前往查验。
“哈哈哈,有居木道长这些高手在,这下那个女魔王可有罪受了。”
珊瑚爽朗一笑,此时正是离别之际,心情大好之下,决定再给温大哥最后一次机会,环顾四周见并无他人,于是向马车上正一手拉着缰绳的温咏柱深情道:“温大哥,义父爹爹的安危就交给你了,待我处理完吕府的事,再回布庄与你们会合……”
“我一定会照顾好梁庄主!”温咏柱神色凝重地套着马车,实则心里仍然担心着珊瑚的安危。
“温大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比如……你不觉得我最近瘦了很多?……风好大,我有些冷!”珊瑚红着脸,只得夸张地做出寒冷发抖的样子,给予含蓄的提示。
“哪里有风?许是你大病初愈太过虚弱所产生的幻觉,一切会好起来!我走后,你要好好保重!”温咏柱由车辙后取过一件外袍,轻轻得抛在了珊瑚的身上,却看到珊瑚赌气地将外袍丢在了地上,还狠狠地踩了几脚,于是奇怪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点儿做错了。
“老夫实在看不下去了,再不出声就要遭月老红娘的天谴了……我的傻女婿呀,你还要糊涂到几时?还不快下去抱着你的珊瑚小娘子。哈哈哈!”梁清湖猛然揭开轿帘,探出合不拢嘴的笑脸,一番开导之后又赶紧缩了回去。
“好哇,义父爹爹你竟然偷听,真是坏死了……”珊瑚娇嗔地低下头。
木头状态中的温咏柱闻言如醍醐灌顶,脑袋一下子变得灵光了,欣喜万分地跳下马车,想要与珊瑚来一个热烈的拥抱,却不想因为激动过度,双脚下跳的时候,无意踏上了一粒石子,一个震颤之下竟然双腿一弯,径直接跪在了珊瑚的面前,巧的是他匆匆而下,手中拿着的马鞭还未及时扔掉,正想以此撑住身体,又怕挥舞而出的鞭尾误伤到了珊瑚,于是便改成了双手奉送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