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长风,却丝毫没有动静,于是她漫不经心地将手搭在了龙长风的脉搏上。
“啊!天呐,得赶快抢救。”珊瑚脸色大变,急忙将龙长风背至火堆旁,然后自腰间取出一筒银针,着急道:“我还从未用过这套针法,只得冒险一试了……败家子,若是本小姐失败,你死后千万别找我算账啊!……呸,呸,呸,我怎么可以给师父丢脸?我怎么可以缺乏自信,不相信自己的医术?”
珊瑚将十三支银针放在火上炙烤加热几分,迅速施针,同时嘴里还念着口诀:“一针人中二少商,三针隐白四陵良。五针申脉六丰府,七针颊车八承浆。九针劳宫十上星,十一曲池火针强,十二会阴不用忙,十三舌底在中央。”
珊瑚喘着粗气,香汗淋漓,紧张得几乎休克过去,终于她手中的银针用尽,一气呵成!
珊瑚是第一次救治内伤如此危重的病人,这套“连环鬼门十三针”原本是治疗癫狂怪症之用,师父一再告诫她,不到万不得已,是万万不能用的。虽然只有区区的十三针,却因其针法极其诡异,其手法、力度与针刺每个穴位的间隔时间必须拿捏得万分精准,稍有差池,病患者即一命呜呼——通俗的说法,用得好即是救人,用得不好即是杀人。
究竟她是杀人还是救人,这完全要取决于龙长风的状态。
答案已经出来。
过了一盏茶的时辰,只见龙长风的手轻轻颤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有力了。
珊瑚犹如生了一场大病,虚脱地坐在了龙长风的身边,可她并未闲着,她手持丝巾,正用灵巧的双手擦拭着龙长风双眼里的石灰粉。
珊瑚嬉笑的骂道:“败家子啊,败家子,你模样长得这样俊,为何却是个十足的笨蛋,连小小的撒石灰伎俩也不懂得防范,你脑袋里装的全是一些糨糊吗?……啊!?这可怎么办呢?你眼睛里的石灰这样多,这荒郊野外的也无清水洗目,再这样烧下去,你的下半生将在黑暗中度过……”
“我不能失去眼睛,我不愿做瞎子……”龙长风情绪失控,双手拼命地揉着眼睛,渐渐地又无力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