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在想这个!这有何难,你看那边……”TK指着西北方向的一座繁茂的森林,江雨寒没有反应过来,道:“妈的个叉叉,别绕弯子,直说行不,我懒得动脑筋,老子是皇帝!”
TK无语,只好道:“你可以派人采伐树木,现造船只,这河边的渔村必定有匠师,造上百艘小船,然后用西楚的几艘大船打头阵,每艘船上都布满草人。在夜晚时分让会驾船的西楚士兵把所有船都驶向对岸,让敌人以为是我们的运兵船,他们必定会发动攻击。而我们则把其余的西楚大船都转移到下游方向,从哪里渡河,来个暗渡陈仓!”
“高!有点抄袭孔明草船借箭的嫌疑啊,不过变通得极为巧妙。TK,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有计谋,干脆以后就当朕的军师吧!”江雨寒笑道。
TK点了点头,道:“随便你,先说好,这军师的工资一定要高,每个月两壶凤凰陈酒,要不然老子会罢工的!”
“没问题!好了,我现在就派人去伐木造船,希望能够尽快渡过对岸,完成我的大计!”江雨寒兴奋地道。
断峰河西岸的森林里不断有参天大树重重地倒下,惊起一群飞鸟,北秦的士兵们繁忙地开采着树木,从当地渔村抓来的数十名造船师正在紧张而忙碌地加工着那些原木,然后将它们组装成一艘小船。
而在森林外面,江雨寒派了三千骑兵在马尾上绑了树枝来回跑动,弄得灰尘四起,仿佛是大军在调动一般,这其实是为了迷惑对岸的敌军,不让他们发现自己造船的意图。为了更好地掩饰,江雨寒和TK又联手施展了迷雾诀,使得森林外直接笼罩上了一层烟雾,如梦如幻,根本难以看清楚内部的动静。
夜幕降临,森林当中因为伐木已经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在这空地上摆满了上百艘小船,造船师们一起合力将最后一艘小船拼接完成,然后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在森林当中看守的士兵们摸了摸站麻的双腿都欢呼起来,然后几队士兵将所有船只都绑上缰绳从早已经清理出的一条路拖向河边。断峰河的对岸此时已经扎下了大营,岸边火把林立,显然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当北秦将上百只小船拖入水中后,截获的几艘西楚大船便起航了,船上放满了草扎的假人,由被俘虏的西楚士兵开船。后面的小船也紧紧跟随,而江雨寒却率主力继续南下,剩余数十艘西楚大船也沿着河道往下游漂去。
满载草人的船只行至河中央,果然引起了对岸的注意,南燕的军营里一阵骚乱,然后不多时就有一支一万人的弓弩手在岸边列阵了,南燕国的统帅显然不知道三国里的草船借箭,所以他下令放箭时,那些弓弩手也是毫不吝惜地将箭壶里的箭支全部射完了。
当他们发现那些船还在继续前进时,便知道普通的弓箭已经不足以击退敌人了,于是又来了第二轮齐射,这一回射的却是火箭,不得不说这一次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火箭射到船上,那些草人一点就着,一瞬间就会引发大火,将船只吞没,然后烧毁沉于河底。
河边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亮若白昼,不断地有船沉入河中,河面上涌起一阵波涛,发出汩汩的响声。那些木制的船体烧得吡啵作响,犹如节日里的鞭炮声,东岸的南燕士兵们发出一阵阵胜利的欢呼。
太子慕容秋笛也从营帐当中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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