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躯笔直,手里一杆亮银枪杀意四射,不愧是纵横北疆多年的猛将。
秦震毅此时已是五十来岁,步入了中年后期,但精神依然好得很,身体也是非常不错,须发都还是黑的,黄忠七十尚能斩将夺旗,秦震毅这把年纪对于一个骁勇的武将来说并不算太老,依然可以上阵杀敌。他看了看江雨寒,注意到对方脸上那道刀疤,不由地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一个战功卓著的东胡侯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而且脸上还有道恐怖的刀疤。
在他的想象当中,江雨寒应该是一个身高九尺,乱发虬须的粗莽大汉,虽然当年在映州官道上他与陆云晟同乘一车,陆云晟的从人救下了江雨寒,但以秦震毅的身份,当时根本不会去在意一个在路边救下的人,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江雨寒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碰面,江雨寒第一眼就被镇北王的猛将气势所折服,倘若两人不是敌对,江雨寒一定会跟镇北王好生结交一番,只可惜江雨寒要建立共和制,所以容不得有人称帝,两人的冲突不可避免。其实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让秦震毅来做北秦的皇帝也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他有勇有谋,雄才大略,也知道知人善用,有他为帝,想必也能把北秦治理得很好,也不失为一代明君。但不管秦震毅是否是明君,作为一个封建统治者,对于百姓来讲是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仁厚的,更不可能做到众生平等,家国天下本就是一种很自私的制度。
“你就是本王亲封的东胡侯?”秦震毅眼神锐利地看着江雨寒,胯下的马儿还在不安分的挪动着步子,秦震毅拉了拉缰绳。江雨寒点了点头,道:“不错,之前是王爷亲封的东胡侯,不过如今却不是了。”
“如今为何不是?莫非你不是我北秦臣子了?”秦震毅眼神一凛,语气有些狠辣地道,江雨寒眉头一皱,道:“我生是北秦的人,死也是北秦的鬼,我一生都不会背弃我的国家。如今你我兵戎相见,我又岂会是王爷所封的东胡侯!我现在是北秦陆军总司令,并非什么侯爷,我麾下的部队便是北秦最强的陆军。”
“陆军总司令!?那是什么爵位?”秦震毅莫名其妙地看着江雨寒,江雨寒笑了笑,道:“不是爵位,只不过是军衔而已,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我的军队跟你的军队完全不同,也可以说跟传统的军队完全不同,这是一支新型的军队。”
“新型的军队?哼……只不过是换了一种称谓而已,倘若不依靠异兽,你哪里是本王的对手。江雨寒,本王待你不薄,把你从一个侦察队队长提拔成平虏大将军,并且如今又封你为侯,而你不知恩图报,反而意图谋反,实在可恨!”秦震毅喝道。
江雨寒冷笑两声,道:“王爷待我如何我心里十分清楚,我带领虎豹骑攻城拔寨,立下大功,王爷却将虎豹骑调走,给了我一个平虏大将军,虽说可以调动各州兵马,但虎豹骑却不在其内,这无非是削弱我的兵权罢了,而后我又率军攻灭东胡,王爷又故伎重施,封了我一个有名无实的东胡侯,封地居然在贫瘠的东胡草原,更是将我的兵权彻底剥夺,一旦我失去了兵权,只怕会被王爷终身监禁起来,难道这也叫对我好?”
秦震毅闻言脸色微变,他的确是这样打算的,一旦江雨寒交出了兵符,成为一个空有爵位的东胡侯时,他就会派兵把江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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