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皇帝,但字里行间所流露出的欲望还是很强烈的。
周盖天冷笑道:“倘若照你的意思,那东胡侯也可为王咯?老北,你如果执意要称帝我也拦不了你,我久不掌兵权,也威胁不了你,你又何必将我囚禁于此?”
“老周,你我交情匪浅,一旦发生战事,只有把你留在我府里是最安全的,我也是为你着想啊!”秦震毅道,周盖天不以为然,道:“你也知道我们交情匪浅,既然是交情匪浅,你心里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我那独女身处东胡侯军中,又是任职亲兵营统领,与东胡侯十分亲密,你大概是打算万一不敌的时候就以我要挟她吧?”
被一语点破,秦震毅有些尴尬,干笑道:“老周你多想了,以我的兵力怎可能会敌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他还不够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周盖天顿时觉得秦震毅已经心意已决,自己再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曾经那个忠心耿耿,骁勇无双的镇北王已经彻底变了,时势造英雄,也造枭雄,秦震毅便是枭雄。
北秦被就已经残破不堪,面临亡国,或许秦震毅称帝之后能够收拾这个烂摊子,并且中兴帝国也说不定,周盖天只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秦震毅见周盖天不再言语,也觉得没趣,径直走出了亭子。
镇北王的一系列调兵动作当然瞒不过江雨寒,他也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所以他也开始加紧练兵,并且从他掌控下的各州调集兵马,凑齐了四十万人马,全部以最现代的方式进行集训,各州虽然名义上被江雨寒钳制,但州牧却不受江雨寒管辖,江雨寒的兵符只能调动各州的总兵,所以江雨寒想要钱粮也是不太可能的,没有镇北王的手谕,各州牧都不肯放粮和支付军饷。好在江雨寒灭东胡的时候劫掠了一国财富,足可以养活四十万人十年之久,十年时间都足够统一大陆了。
于是江雨寒将那些奇珍异宝全部换成金银,向各州卖粮食和兵甲武器,在他掌控下的各州只有德州,兰州,锦州最为亲近他,因为这三州都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其中德州被围之时还是江雨寒解的围,而锦州和兰州的州牧和总兵因为见识了江雨寒带着一队中阶异兽进城的盛况也都为他的实力所震撼,加上江雨寒军纪严明,对人和善,也赢得了所有人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