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寒躺在床上也没有睡着,他也在想这件事情,只要自己表明了身份,一旦得到官方的承认,那么北疆的兵马都是他麾下的重要力量,大权在握之后,就可以调动军队,反击东胡人,把东胡人逐回草原,然后再挥师南下,收复失地,光复北秦,这样一来他必定可以顺利地登基,而且必定能够得到所有北秦人的支持,扫平其余两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雨寒只担心一点,就是他的真实身份,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北秦太子,他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自己就是太子,他没有获得北秦太子的任何记忆,只要稍微熟悉太子的人一盘问,他立马就会露陷。所以他不得不从底层做起,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军队,这三十多人确实有点微不足道,但是他相信有一天必定可以建立起一支无敌于天下的军队。
第二日,江雨寒早早地起来了,他独自一人去找了王洪洋,要求对方在军营当中辟出一块地来让他的突击队训练,王洪洋是管内政的,很少过问军事,但他毕竟是武将出身,对军事还是异常敏感,听到江雨寒说要训练突击队,立马起了戒心,问道:“江队长的突击队可是映州神机营下属的?”
江雨寒笑了笑,道:“不是,是卑职才建立的。”王洪洋大吃一惊,慌张地道:“你只是区区一个侦察队的队长,按规矩下辖士兵不能超过十个,而且不能建立私军。敢问阁下的突击队有多少人?”
“三十五。”江雨寒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王洪洋脸色一变,道:“江队长,你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了,这下老夫也帮不了你了,私自扩军是死罪,你身为队长岂有不知之理,分明是故意为之!”
“不错,卑职确实是故意为之,王大人,你想想看,如今映州陷落,东胡人势大,南边的西楚和南燕一旦战争出现转机,两国罢战,西楚国必定腾出手来对付我们,到时候可就是腹背受敌。国家危亡之际,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更何况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所以我们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抗战。”江雨寒滔滔不绝地道。
王洪洋闻言也觉得有道理,但是他是个很迂腐的人,对朝廷的规矩十分尊崇,即便江雨寒说得有理,但毕竟触犯了朝廷法例,他还是喝了一声:“来人。”两名卫士跑了进来,王洪洋对江雨寒道:“得罪了!给我拿下!”
两名卫士急忙伸手来抓江雨寒的手,准备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突然一声怒喝斥退了两人,“大胆!”周兰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王洪洋苦笑一声,低声自语道:“这位姑奶奶来得可真是时候。”
“王洪洋,你敢动我的人!?”周兰显然是急了,直呼王洪洋的姓名,王洪洋见她一脸怒容,心下有些忐忑,他这样迂腐的人最重视传统的尊卑关系,当然知道周兰的身份尊贵,于是陪着小心地道:“周统领,卑职可不敢动您的人,只不过江队长犯了大错,按照朝廷的法令……”
“什么朝廷的法令,狗屁!你可知道他是谁?慢说你动不得,就是我也动他不得。”周兰喝道,王洪洋闻言心里更加不安,照这样说来,这个江队长并非只是一个侦察队队长这般简单,似乎还很有来头,连侯爷的千金也不敢动他,至少也该是皇亲国戚。这样一想,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不管是皇亲还是国戚,都不是他一个州牧得罪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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