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说不定连一招都发不出来就被炸死或者炸成残废。
江雨寒内心极为得意,他忍不住笑道:“据闻北秦太子昔日曾是北方第一青年剑客,剑下亡魂不计其数,更是罕逢敌手。嘿嘿,我如今只怕也不输于他,想当年,我脚踢七岁孩童,拳打七旬老翁,站在乱葬岗上大吼一声‘不服的站出来’,结果愣是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周兰不禁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来,他本来就是太子本人,哪有拿自己跟自己对比的道理,而且他后面那句话更是诙谐。周兰作为封建社会的女子,当然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男人,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是那么地特殊,但他的身份又偏偏是北秦太子,这就让周兰更加倾心。
两人在地上躺够了,互相包扎了伤口,然后把卫士带回来的水袋捡了一袋起来,狠狠地灌了几口水,顿时都觉得恢复了些力气。江雨寒受伤极重,需要在周兰的搀扶下才能行动,而周兰手臂上也被东胡狼咬伤了,但她还是咬紧牙关搀扶着江雨寒往前走。
剩下的马匹不是被东胡狼咬死了就是被吓跑了,江雨寒和周兰只好步行,茫茫草原,两人也不知道何去何从。江雨寒失血过多,身体已是极度虚弱,但是头脑尚算清醒,他见周兰有些漫无目的地赶路,只好强打起精神,道:“往水源方向走,他们一定在那里集中。”
周兰咬了咬嘴唇,苦恼地道:“我不知道是哪个方向。”江雨寒叹了口气,道:“南边,刚才他们是往南边跑的。”周兰急忙点了点头,然后搀扶着江雨寒往南边走去。
没走多久就遇到了前来接应他们的卫士们,这些人把老弱妇孺都安顿好了之后,不顾生命危险,还是折回来准备营救江雨寒和周兰二人。两人心里都有不小的感动,这些卫士都是由普通人组成的,他们最重情义。
江雨寒被四个卫士抬着走,他不能再骑马了,要不然一颠簸会让伤口崩裂,鲜血飞溅的,他的身体十分虚弱,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到了水源地,江雨寒被安排在唯一的一个帐篷里面休息,卫士当中有一个中年人在神山小城的时候是个郎中,随身带了些药物,给江雨寒上了药,然后又燃起篝火煎了药给他服下。
这个水源地是个草原天然湖泊,说是湖泊,但其实面积非常小,大概就三十个平方左右,说是积水潭更为准确,水也不深,半米不到,但是足够他们这些人解渴煮饭了。马匹也放在湖边饮水,妇女们开始打水造饭,刚刚经历了一番险境的小孩子们都没了往日的活跃,纷纷跟在母亲的身后寸步不离,在刚才的人狼大战中失去了父亲的孩子就显得孤苦伶仃了,他们只能跟着老人们坐在地上,他们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回不来了,因为老人们说他们的父亲去了很远的地方。
周兰一直守在江雨寒的身旁,看着江雨寒浑身的伤痕,她感到十分心疼,此时江雨寒服了药正在熟睡当中,他实在太累了,在那场人狼大战当中,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头狼,反正他不断地重复着杀戮,已经近乎机械地在砍杀了,不管扑上来多少条东胡狼,他都一一地斩杀,连身上被咬伤的地方都忘记了疼痛,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带周兰杀出去。
现在终于该他休息的时候了,他又梦到了楚云梦和叶融雪,这两个他日思夜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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