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个箱子的盖上,手里拿着一只烤鸡,还有一壶美酒,四个空箱子已经被塞满了各种食物,这都是两人几天里采购的战果,至于钱嘛,他们在这间宅子的一间房间里面找到一个暗格,里面还有不少金银元宝,两人对钱都没什么概念,豪门富户的公子小姐都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身上几乎不会带钱,身边总有跟班负责一切事务。所以江雨寒随便拿了几百两银子,买回了四箱子食物,那些金子几乎没怎么动。
江雨寒啃了一口油光灿灿的烤JJ腿,撕下一块肉来嚼得满嘴是油,然后脸颊鼓起,对周兰道:“兰儿,这两天外面不太平啊,东胡人开始来劲了,我看要煽动城内的北秦人反抗东胡人有点困难,夺回城池控制权也是十分棘手的事情。我们还是趁早另寻出路吧!”
周兰也在吃东西,她吃的是北秦很出名的牛肉干,名叫神牛干,这种牛肉干只有神山小城才有正宗的,她慢慢地咀嚼着,听到江雨寒的话,笑道:“的确很棘手,不如今夜就走吧,我们去昌州,镇北王爷的封地,要不然去武州也行,我家在那里呢。”
江雨寒点了点头,道:“好好,反正我不识路,你带我去哪里都行。”周兰吃吃地笑道:“就不怕我把你卖了么?”
“能把我卖掉也算你的本事,我这模样买回去当下人的话,那倒的确很吓人。兰儿,先不说这个,我这脸上的妆什么时候可以给我卸了,虽然这样子很好看,我也很喜欢,但是我已经三天没洗脸了……”江雨寒摸了下脸上,只感觉有些油腻。
周兰咯咯地笑了起来,道:“我就喜欢你这模样,最好能够永远保持!”江雨寒无语地摇了摇头,道:“有了那道疤你就不喜欢了是么?”虽然是玩笑话,但是周兰闻言立刻止住了笑意,她知道现在看到的江雨寒是易容之后的效果,并不是真实的,他迟早还是会变回那个刀疤汉子。
“等到了武州我就替你卸了妆容,今夜我们要出城还要费些力气。”周兰道,江雨寒点了点头,然后狠狠地啃了一口烤鸡。
到了夜里,两人都换上了夜行衣,然后用两件床单裹了许多食物,他们可不希望这次在路途中又靠吸食草根汁维持生命,尝过一次那种苦头,任何人都不愿再去尝试第二次。
江雨寒把那本珍贵的册子缝在了衣服里面,然后两人出了宅子,往城南摸去,东胡人在各大客栈等候了一天,连人影都没看到一个,连城内其他的中原人都没有去客栈光顾,大概是被白天的情形吓坏了。一百多号人空候一天,这些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骂娘,骠骑校尉也是人手有限,守卫城池的兵力总共才一千余人,派出一百多人已经是极限了,再多的话城防力量就太薄弱了。
神山小城的夜里是很安静的,因为东胡人每晚都实行宵禁,街上十分冷清,一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夜市了,江雨寒和周兰出了大宅在街上缓缓地走着,他们不敢太快了,那样太引人注目,如果遇上巡逻兵就麻烦了。
今夜虽然街上无人,但是很多屋子都亮着灯,以往这个时候几乎都熄了灯,江雨寒低声地对周兰道:“今夜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周兰点了点头,道:“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对,这件事情就是……”江雨寒说着突然在周兰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猥琐地笑道:“哈哈,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吧!”周兰娇羞地摸了一把脸,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
话音未落,突然北面亮起了火光,周兰惊讶地看着那个方向,道:“莫非东胡人来捉拿我们了?”江雨寒也朝那个方向看去,只看到无数火把快速地移动着,不多时从东面也亮起许多火把,真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般,很快两队火把合在一起,组成一条火龙。喊杀声顿起,江雨寒和周兰面面相觑地站在长街上,其余几条街已经杀成了一片。
周兰半天才反应过来,诧异地道:“这是什么情况?”江雨寒抓了抓脑袋,道:“好像是城内的中原人跟东胡人打起来了!”
“是谁组织的?我们做了那么多事都没用啊,谁有这么大能耐?”周兰道,江雨寒摇了摇头,说:“谁知道呢,我们也去帮忙吧,赶走东胡人,我们也不用走了。”
周兰点了点头,两人拔剑冲了过去,杀入混战当中,好在东胡人都是穿了甲胄的,很好分辨。起事的中原人都是普通百姓,论身手哪里是东胡士兵的对手,论装备就更是不及了,尽管留守的都是老弱残兵,但毕竟是正规军,战斗力还是比较高的。双方刚一接触,中原人就被杀得尸横遍地,这些人只有满腔的义愤,没有任何的军事常识,只管拿命去拼,在人数上虽然占优势,但却东胡人一边倒地屠杀。
江雨寒和周兰加入之后,一阵大杀特杀,把东胡人的气势遏制住了,中原人得到这两个黑衣人的帮助,立马士气大振,纷纷跟在两人的后面,形成了以二人为核心的战团,这样一来中原人的力量集中到了一起,又有两个猛人冲杀在前,顿时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