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礼教,连女孩的手轻易都不敢碰的。”
“他们只是书读的多,被人欺负了只能忍气吞声,可我们草原上的男儿不同,会拿起手里刀拼命。”
格日乐惊奇地瞥了他一眼,蒙塔竟然在和她争辩,义正言辞像是一场角逐,他平时的话少得可怜,怎么一说到北陆就有话题。
“你就是听不得我说北陆的好。”
“不是的。”蒙塔忽然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你那么想去看看,如果真的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格日乐楞住了,看着男孩咬着嘴唇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会呢,河汐才是我的家,我只是想到我娘以前生活的地方看看,为什么要留在北陆?”
蒙塔也笑了,用力点头。
他的笑容忽然僵在脸上,跨前一步抓住女孩的手腕,猛地回头扫视着身后的巷口。
“你干什么?”格日乐被抓疼了。
“有什么不对,好像有人跟在后面……”
破风声从头顶骤然间响起,蒙塔几乎来不及抬头长刀出鞘横劈而出,刀剑的交击声刺耳,火星飞溅而起。
刀上传来强烈的反震,他仗着力大硬是把压到面前的刀刃格开,袭击者偷袭未能得手借机向后急退两步。
格日乐听到巷子另一侧有脚步声,月色几乎照不到这里,模模糊糊能看到有四个身影在快步移动。
“我拖住这个人,从巷口冲出去不要回头!”蒙塔压低声音说,心脏跳得飞快。
“我不走!”
“没时间了,照我的话去做。”蒙塔说着朝面前的武士扑进,巷子一侧赶来的人据此还有些距离,阻挡住面前的人身后便再无阻碍,虽然交手只有一刀,能感觉的出来对手绝非泛泛之辈,若不是仗着力大刚刚那一刀将伸入进而刺透他的胸膛。
格日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直接的拼杀,出手倾尽全力只想置对方于死地,她闻到了血的腥味,面前的两人厮杀在一处,耳边只剩下兵刃的撞击声。她触手握紧手里的刀,也不知为何竟会如此镇定,并没有慌忙夺路地逃走。
蒙塔抓住了空当飞跳起用力劈斩,武士举刀过顶被力道震退几步,手腕痛得似乎要断掉,忍不住要弃刀。他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一旦放脱兵刃对方长刀跟进躲开的几率很小,不死也会重伤。
援兵正在赶来,他低估了这个年轻人,论身份单打独斗未必是敌手,不过合力围杀他不费吹灰之力。
后背忽地炸起了麻皮,一道人影从背后扑来,他惊得呆住,敏锐的反应顷刻间让他回过神,随即卸去了全身的力道朝一侧滚倒。
格日乐刺出的刀走空了,不过这为蒙塔赢得了一次完美的进攻机会。他侧身扫劈一击,血水从对方的后腰飞溅而出。
武士在地上滚了几滚,忍住痛没有作声,后背被隔开一寸长的血口,好在刀口不深还只是皮外伤,若不是反应灵敏躲闪的及时,身后袭来的一刀会要了他的命。
月亮随着时间缓缓移动,月影悄无声息地漏进这条巷子,虽然只能照到很窄的空间,不过他看清了从身后扑进那个人的相貌,出乎意料竟会是个美貌的少女。
部落上舞刀的女子很常见,但在男人厮杀的战场上绝不会出现,刚刚还听到年轻人说要掩护她脱身,没想到她没有走反而扑杀上来。
“快走!”格日乐看到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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