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叔是个固执的人,派别人去未必能请他回来,只有我能说服他。”
“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办到。”卓络点点头,“多带些人手,他行路的速度很慢应该走不远。”
格日乐一脸兴奋,她还从未接受过任何正式的任务,心里总想着能像男儿那样为部落、为阿爸做些事情,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至于危险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我叫蒙塔和我一起去。”格日乐说着轻蹙眉头,“可桑叔会去哪里呢?”
“若不是快要入冬,他会选择乘船从海上走。到东边远一点的寨子去找,他也是不想被人识破身份乔装过,找起来怕是不太容易。”
“要是遇到寻找桑叔的那群人呢?”
“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惊动他们。暗中跟踪,若是被他们找到也可伺机而动。”
格日乐用力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寻不到人,在大寿当天一定要赶回来,不可由着性子胡来!”卓络不忘叮嘱一句,因为自小看着她长大也就尤为的了解,格日乐不喜欢被人轻视,做事也好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很可能头脑一热追到河犁的地界去。
像是被看破心事,格日乐吐了吐舌头,自从学刀、和男孩们赛马没少闯祸,父亲十分宠爱她从不计较,唯独这位卓叔总能想到办法加以管教来收收她的性子。
“你二哥明天就出发去迎接河摩那颜,我和你大哥还有其他事情要准备,路上多加小心,找不到人不打紧你的平安最重要。”
“恩。卓叔,听说河摩那颜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可是真的?”
“不但年轻还很聪明。”卓络赞叹道,“身手应该也不差,这样的人物是个劲敌。”
格日乐很少听到他如此夸赞一个人,不由得心里生出几分好奇,“那他长什么摸样?”
“对他的长相倒是没有太大印象,不过旁边那个北陆武士倒是记忆犹新。”
“北陆人?”
卓络点点头,“萨貊只带了一个护卫来和我商谈,真是有魄力。我差人查看过他们的营地,看不到人可能是埋伏在了四周,当时真的动过念头除掉他,触到那位北陆武士的眼睛我又放弃了这个打算,那个人一定杀过很多人,即便是剑拔弩张的势态也能如此平静,目光深冷。”
格日乐想起那个姓陆的北陆武士,显然卓络所说的北陆人并不是他,印象中那个人温和、儒雅,虽然刻意与人保持距离但给人的感觉并不冷。
“我私下听人说了阿爸是想把那颜的位子传给二哥,这是真的吗?”
“你希望谁来当那颜?”卓络忽然问道。
格日乐愣了愣神,想了片刻说:“我只希望大哥、二哥不要起矛盾,在我看来谁来当不都是一样?毕竟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卓络念道着,摇了摇头,“也正因为是一家人才要去争最宝贵的东西,他们争夺的不单单只是权利还有自己的性命。”
“我不懂。”
“就好比被人推上了独木桥,只有一直朝前走,不能后退。”
“什么人?那些贵族吗?那些人不是都听卓叔的话吗?”
“我只代表着大众的利益,所以他们才会奉我为舍老,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们就会反叛。周边部落的兵马加起来是河汐本部的几十倍,想要获得长久的统治光靠威严、兵马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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