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乐气鼓鼓地说,长呼一口气。
“不懂吗?不懂最好。”巴桑只是笑。
“什么嘛!他本来就是块石头,死心眼,好心劝他还不听。”格日乐发泄完了又不免担心起来,“桑叔,他刚才是说笑的吧?”
“最好是。”
“我又当不了那颜,跟着我难道整日去游山玩水?他是寨子里少年中用刀最好的,将来会成为出色的武士,男人不都梦想着变成这样吗?”
“这并非他的愿望吧。”
“那他愿望是什么呢?”
“愿望就是很难得到的东西,那样才显得珍贵,成为出色的武士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巴桑回道,“男人心里渴望得到的东西很多,但最为渴望的其实就那么一两件。”
“他不必像那些穷苦的族民为生活发愁,也有足够的钱去买喜欢的东西,刀术也比其他孩子要强,我要是个像他那样的男孩,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可我很少看到他笑,心里像是装着什么事,问他吧又不愿讲。”
“他一直对你很好吧,换做是其他孩子可能都不会瞧上一眼。”巴桑很想挑明少年的心思,想想还是算了。
“我们从小就玩在一起,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是个男孩,和周围的孩子摔跤,可他们都不敢碰我。”格日乐忍不住笑,“只有蒙塔陪我玩,其实他总是让着我的,不管是赛马还是比刀。”
“太熟悉了未必是好事吧。”
“什么?”格日乐愣了一下。
“就像我和你卓叔,相识几十年了,其实我并非那么了解他。”
“怎么会呢?在我眼里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了。”格日乐认真地说,“北陆人说是叫知己。”
“这个称呼好。”巴桑笑了笑,话题说的随意,“你觉得卓络和那颜的关系如何?”
“当然是知己了。当年若不是卓叔的支持,阿爸不可能当上那颜的,很可能被大伯杀了。”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支持你大哥吗?”
“大哥很勇敢啊,由他当那颜没人敢欺负我们的。”格日乐看到老人阴沉着脸,心里难免起疑,“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我走出古林去过很多地方,碰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唯独有两个人一直搞不懂。一个是那位北陆来的武士,另一个就是你卓叔。”
“卓叔,他怎么了?”格日乐听得出来话中别有深意。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他活的很孤独。”巴桑岔开了话题,“听说你和蒙塔比刀,只是输在力气上,单比招式还能赢他。”
“那有什么用?力气大一刀就可以把对手的兵器击飞,他要是不让着我根本连一刀都接不下。”
“你是个女孩,比力气自然不行。”
“可用刀的师傅只教我刀式,凶狠的刀术都是仗着力量和速度,我也试过啊都失败了。”格日乐难掩脸上的沮丧,“可我不想总被人让着,阿爸说女人耍刀只是欣赏,上阵拼杀还是要靠那些体型魁梧的男人。”
“奶娘就是让那些个头高大的男人杀死的,我想要保护她的,可我再怎么努力都比不过那些同龄的孩子,因为他们越长越高,力气也都比我大。”
“想赢他们也不是不可能。”巴桑忽然说。
格日乐拉住了缰绳,欣喜又急切地望着马上的老者,“桑叔,你有什么办法?”
“不如找一个北陆的师傅。”巴桑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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