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吐了个烟圈。
这是一个改良过的大车,由四匹马拖拽而行,里面也宽敞两侧各设着横木铺着软垫,少说装得下十几个人。楚香凝带着一丝好奇踩着木板探身进去,不知道出来的是不是太早,里面只坐着一个人,戴着斗笠视线对着小窗,因为背对着看不到此人的相貌。
楚香凝在门口坐下,手里拎着一包行李,还带着一张琴。要等到其他人到齐才出发,看来要等一阵子。
老头跳上了马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扬鞭正要催马。
“老伯,不等其他人了?”楚香凝好心提醒道,真怕他是老糊涂了只载两位客人行路耗上几天酒钱都不够赚。
“有人付过钱了,在帝都出手阔气的人不算少,我也算赶了回好运气。”老头笑了一声,落鞭低喝,马车动了起来沿着长街驰远。
“怎么还带着琴,很旧了应该不值什么钱吧?”长路漫漫,老者闲来无事喜欢和客人攀谈,而车内的两人一路上都不讲话,他很快就忍不住了。
“是我娘的遗物,即便不能弹了也舍不得扔。”
老者听出了话里的伤感,“沁阳是个繁华的地方,足能媲美国都但日子过得苦的人可不再少数。”
“姑娘是做什么的?”老者看她低着头不作声转了转话题。
“我是……”
“不方便说吗?就当我没问。”老者见她面露为难,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不必说也大体猜得出她的难言之隐。
“我也不知道以后该干什么……”楚香凝苦笑着,“除了弹琴我什么都不会,可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
“可是得罪了什么人,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回去呢?在国都求生容易,姑娘生得也算俏丽,保不准被那位富家公子看中。”
“我回去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静静地说。
“那是为了什么?”
“只是想着回去,没有别的原因。”
老者托着烟斗,愣了一下,“怕是个伤心之地吧,离得再远心里总是会惦记着。”
“怎么,老伯也很久没回家了?”楚香凝打听过各路的马车,只有这个人绕路算是最短,听人说跑马载客的很少是本地人,都觉得在国都赚钱容易,带着少有的家当不远万里地跑来。
“仔细想想有些年头了,心里也怪想的。”
“那为什么不回去呢?”
“回不去了啊,拼死拼活地挤到国都不就是想多赚几个钱,想耗上几年回去就能娶上一房媳妇。有了钱别人就不会看不起你,婚事也就顺理成章,可在我走的第二年她就嫁人了,回去才发现都太迟了。”
“怎么会这样……”楚香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也没什么的,我根本没懂过她。即便心里想着回去又能得到什么呢?何况我已经老了。”
“我也忘不掉一个人。”楚香凝动|情地说,“老伯,你还是该回去看看的,既然都这般年纪还没忘掉,说明你很在意。”
老者沉默了一会笑笑,“罢了,人都死了,万念成空,年轻的时候花天酒地也风|流过,因为心有遗憾才会忘不了吧。”
“死了……”楚香凝呢喃着,陷入沉默。
“老伯,你说的并不全对。忘不掉除了有遗憾,更多的是自责和悔恨,你觉得错都在自己身上所以才会这么说。”
老者和楚香凝都是一惊,那位戴着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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