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只能在岁月中饱受摧残。”叶泽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深沉,“经历的事多了,人也就学会了改变自己,从一头牛变成一只狐狸,因为你不改变自己你就没法生存下去。”
西岳觉得这些话都太深奥了。不过那个比喻他明白了,牛好像是在说他,因为爹爹常常骂他笨得就像一头牛。
“武烈王的强大并不在于有扛鼎的力气,我说过谋者攻于心计关键也看将士的武勇。战场上风云骤变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谁又能把万事算得精准。武烈王征战四海一生不败如果没有成为统帅的才干或许早就死了,世人笑他只是一介武夫,在我看来他的才干远胜我太多!”
叶泽知道他们轻易不敢插嘴继续说,倒像是在自言自语:“吕不归不过是个铁匠的儿子,后来成就帝业拓展疆土靠的是什么?不是武力,说白了还是人心!改朝换代单单只靠一纸文书、手中的一点兵马就可以办到吗?”
“不能。”叶泽摇头,“公孙渡智谋无双,也只能维持新生的政权不会太快分崩离析,后来在动荡中稳定下来还是要靠武烈王的威严。他只要拔剑一呼,四方将士便会群起响应,他强大的地方不再武力上,而是气概!”
“仅一面他与公孙渡在酒馆相遇,便相信这个人的话来帮他打一场必败之战。他向来用人不疑,即便从一位浴血的悍将成了君王交战一样冲锋在前。记得公孙渡曾这样评价他‘武烈王这一生都在马背上,男儿应当死于沙场而不该死于病榻,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一个这样的君王手下的兵将还有什么可畏惧呢?”
众将士越听越羞愧难当,西岳则激动地仰起头看着叶泽,叶泽眉头一展恢复了之前的懒散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只有乱世才能造就英雄啊,倾覆朝野的人与众不同,他们像是被神选中的孩子,也许在少年时还很茫然只想过上富裕的生活,然而乱世逼迫他走上征战的道路,当他心中装着天下的时候,他将无往不前!”
叶泽坐回到靠椅上,倒了一杯茶送入嘴边,发现茶已经凉了,他摇头笑笑像是自嘲。“我一直以为我的心中同样装着天下,机会就摆在面前了我却发现自己错了。其实从军那一刻起,便被套上了挽具,神骏虽能日行万里也不过是个载人的牲畜。”
聪明的将领听出来了弦外之音,瀛国五分之三的兵马都在叶泽手里,就像之前所说的武烈王那样,他只要振臂一呼,各方将士都将归于麾下。朝廷不过只是一扇被禁止通行的大门,只要砸烂铁锁屋子里的东西就都是他的了。
“将军……”有位将领犹豫着开口了。
叶泽一摆手止住了他的话音:“不必劝我。瀛王敢把绝大部分的兵马交给我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我知道该怎么做,受人大恩真是可怕啊,感觉一辈子都还不完的……”
叶泽沉默了片刻,目光忽地一亮,起身环顾众人,将领们也跟着站起身来。西岳知道是要有军令下达,这几天军营中一直盛传皇城大乱可能要打仗了。
“陈魁!”
“末将在。”
“通知附近各大营守将带兵三日后在青影城北面的逐鹿原集结,敢有迟误者斩!”
“是。”陈魁转身大步而出,脸上带着难以言表的兴奋,他是叶泽帐下悍勇的先锋,最喜欢打仗尽管这次可能要杀自己家的兄弟,不过也只有战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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