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啊,还太小了,这些都太勉强了……”公孙渡看出了孙女眼中的踌躇和不安,轻轻摇头,“天下之事哪里仅靠一人之力就能办到,月儿啊,你聪明机智、内深却外显,迟早会惹祸上身。你能看透别人的心思、善于察言观色、谋略决断也算果断,但你要内敛少言,莫要节外生枝,如果想成了天下兵家这是必须要培养出来的性情。”
兰舟月忍不住支吾道:“爷爷,其实我也只是嘴上说说。兵法、权术我只知表面,不知其精髓,也没想过做出什么来,只是……只是嘴上逞能……”
“不!我知道你行的,将来有一天你有了这个志向的话。你就像是一只刚学会飞的苍鹰,只要决心展翅高飞,没有什么大山可以阻挡你。”公孙渡说着苦笑了下,“月儿啊,这些话你别太在意,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爷爷只希望你能找个疼爱你的人,和他平平安安生活也就够了。”
“爷爷,我今天去推命了,没想到我命相克夫……”
公孙渡看她不像在说笑,便劝道:“占卦之术有真有假,你又何必自寻苦恼。”
“可是那个独眼老人有些古怪,我看不透他。觉得他有种特别的力量,让人心生敬仰却又有些畏惧。”
“世间真有这样的人吗?”公孙渡眉峰一动,轻轻抚着花白的长须,“不知他是伤了左眼还是右眼,你可记得他的年纪?”
兰舟月想了想说道:“他是伤的左眼,年纪约莫有六七十岁,面如枯木,但双目如电。穿的也很穷酸,手里握着一支墨色的烟锅……”
“你说什么?”公孙渡的大叫打断了她的话音。
“爷爷,怎么,你……认识他吗?”长这么大,兰舟月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如此慌张,公孙渡站起身朝着屋外飞奔,推开门探身刚迈出一步,却又停住了。
兰舟月急追上来,手里提着一双鞋子,公孙渡走的太急竟然连鞋子都忘记要穿,“爷爷,你要去哪?”
“他不是已经死了多年了吗?”公孙渡神情恍惚,仰头看着天上的星辰,“不是他……一定不是他!他不可能还活着的……”
公孙渡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兰舟月不敢插嘴更不敢走上前,只好提着布鞋候在老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