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了一天就离开了楚国国都。世人称为兵道大家的‘神机’先生,您自贬无才无能,那小人岂不是连猪狗都比不上了?”
“呵呵呵呵。”公孙渡莞尔一笑,招呼着他坐下吃茶,“陈兄你的诗赋乐道在圣天城都是赫赫有名,琴技方面我不如你,还想趁此机会向你请教。可是……您想让我辅佐吉祯那是万万不能,我一生都在颠沛流离中,就是因为涉及了廷政之事多次差点丧命。”
公孙渡看他脸色急转,欲要争辩又道:“你且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我公孙渡已经领了情,他日必献上一策虽不能帮他登上大位,那也是受益良多的。”
“多谢先生。”陈松激动的当即跪倒拜谢。
“世上胜我之长的人不多,你琴技略微胜我一筹,我自当还你一份人情。陈松啊,听我一言你还是离开三皇子的好,风云骤变,不知为这王位要死多少人。如果你还想留得性命,近几日内辞别主子离开圣天吧。”
“什、什么?”陈松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先生说我、我有性命之危?”
“三皇子才华出众由他继位也算圆满,可是他锋芒太露定当首当其冲。你又是他身边的红人,但凡瀛王想夺位的儿子必当先搬倒吉祯,我看就在这几天便会有人找上你,你若不合作自然被除之,以免事情败露。”
“先生救我!”陈松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白净的脸上大汗淋漓。
“救你也不难,不知道你舍不舍得现在的权势地位?”
“舍得。我如果死了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那就好。”公孙渡轻轻一笑,“你速速回去报予你主,就说‘公孙渡连夜已经离开了圣天,朝着南面而去’,你请命去寻他吉祯定然答应。明日一早你就走,或云游四方或归乡种田,在一个月后以书信告之你家母去世,你要守灵三年。”
公孙渡眼角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到那时,圣天城已经大乱,他也无暇顾及你了。我看这一场**要蔓延开——变成全国大乱也是有的。”
这番话说得极淡,陈松听得胆战心惊,全国**这是何等的大事,听上去瀛国就要亡了似的。然而在公孙渡嘴里倒像是一件不足多虑的小事情。
“谢、谢先生……”陈松站起身,缓缓地走出房门,他每一步仿佛都走得艰难无比。
窗户大开,秋日的凉风灌入,公孙渡对着明月,抱着箜篌又弹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