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放心不下阿凝吗?可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她?她的父亲当年就是死在响马手上,你可知道响马二字对她意味着什么吗?”
“别再说了!”
一壶酒尚未开封,兄弟相见那种情意已经变淡了。星夙感觉得到,他们选择的路不同注定无法走到一起。
“你们从出生下来就富贵怎么会了解穷人的疾苦呢?没有人愿意做响马,可他们若不拿起刀剑就会死的,无非都是想要活下来,为什么我们就注定摆脱不了被消灭的命运,难道弱小就要处处受人欺压,就要低下头吗?”
“阿夙,你变了……这些年你到底怎么了?响马奸淫女人、烧杀抢掠坏事干的还少吗?为什么在你口中我们却成了恶人了?”
长久的沉默。星夙抓起枪站起身来,“对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今日一别,你我不再是兄弟!”
“好!”封自啸叹了口气,“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吗?”
“我也想回南陆去啊,若是能回去的话何必不远万里跑来这里呢……”星夙低声自语,径直下楼去了。
“阿夙……”封自啸急喊他的名字,对方停住了。
他想了想说:“我若是见到阿凝,会告诉她你已经回南陆去了。”
星夙点点头,“贾倾还是提防着我啊,真不知道我在他眼里到底算是什么呢?”
封自啸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不要对我手下留情。”星夙说完推门走了。
“我若是来逮捕你的,你会不会一枪杀了我呢?”封自啸自问,用力点头,“留到下一次吧,兄弟间的情谊你我两清了。”
火烛香阁灯火透亮,喧哗依旧。一处宽敞的雅阁内,躺椅上卧着一个青衣男子,珠帘外身姿曼妙的红裙女人赤着脚翩然起舞,裙摆上下翻飞。地上摆着香炉,空气里飘着幽香,男人脚边一个艳丽的女人捧着手里的果盘,把一粒葡萄塞在他嘴里。
青衣男人挥了挥手,舞姬退下去了。他伸手环抱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起身走到了软床边。
女人咯咯地笑着,开始褪去身上一件件衣服,雪白的肌肤白瓷一般。男人贪婪地舔食着,用手轻轻抚摸女人的柔发。
欲火被挑起,两人在床上翻滚,女人忽然受到惊吓似地大叫了一声,滚下床去。
“给我滚!”床上的男人裸露着上身,上面满是伤痕,密密麻麻的伤口和疮疤,竟无一块完好的地方。
这名妓女侍奉过无数的男人,从未见到人身上有这么多伤痕,摸上去像是枯死的树皮。和他成熟俊朗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她吓得缩在地上慌忙地把衣服裹在身上,一心只想着逃开。
这位宾客出手阔气料想是什么大人物,老婆子听到叫声急忙奔进来,只见女人跪在地山,头发披散呜呜地哭起来。
“这位大爷,这是……”她看到客人穿好了衣衫,端坐在床头。
“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青衣男人嘲弄地笑着,“让她退下吧,我已经没有兴致了。”
“大爷,可是对玉兰不满意,我们这里的姑娘……”
男人丢了一块金锭在地上,挥手止住了她的话音。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要来打扰。”
女人如蒙大赦一般跑出门去,婆子拾起金锭陪着笑脸,轻轻地退出去把门关紧。
青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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