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白死,我要用无数人的头颅来祭奠他。”
兄弟们群起响应,声震屋宇。
“此事现在还唐突不得,真正愿意陪我赴死的人不多。我要对追随我的每个兄弟有个交代,再等一等,既然要做就不要给自己留退路。”
梁鹰烈举杯,看向星夙,“星兄弟,大恩不言谢。这次托你下水今后不知有何打算?”
“还不清楚。这些年漂泊不定,早已习惯了。”
“如今官府在通缉你,恐怕行动不便,不如……”
星夙听出了他话里的邀请,饮了口酒笑着摇头,“我今日是来向梁大哥辞行的。”
梁鹰烈一惊,“这么急吗?”
“在山上住了已有五日,身上的伤好了六七分,也就不劳烦诸位照顾了。”
众兄弟皆来相劝,星夙只是摇头,去意已决。
“我这颗小树留不住你这只凤凰,那我也不阻兄弟的前程了。日后有什么麻烦,只要派人送个信给我。”梁鹰烈举杯一饮而尽,“我梁某万死不辞。”
星夙也拿起酒杯,起身望着众人,一口饮干。径直下山去了,梁鹰烈亲自相送。
三匹快马在原野上奔驰,落日西斜,梁鹰烈停下马匹,看向一侧的男人。
“送再远的路终要一别,我就送到这里好了。”
星夙挥手催马进了林子,鬼娃闷声跟在后面。梁鹰烈深深地吸了一口风中的凉气。
随从担心首领的完全,快马赶到,不远处有支骑兵紧随而来。
“实在可惜了,没能留住他。”随从忍不住说。
“有些人留不住的啊……”梁鹰烈调转马头,“他心里很大的,一个小小的山寨怎么装得下。”
随从愣了一下,喝马跟上,看到首领眺望着落山的太阳,举起了手中的钢刀。
“死在乱刀下总比老死在牢房里要好的多,那就来吧,不死不休!”
当再次走入沁阳城的时候,星夙心里有种预感,楚香凝会不会回到这里呢,毕竟这儿是她出生以及生活了多年的故乡。
黄昏下,两人进了春笑楼。刚一踏入便听到女人低柔的唱调,伴着琴声。
星夙激动的几乎要叫喊出声,转头看去脸上浮现的笑容消失了,坐在椅子上的是个陌生女人。不少戏子、歌姬都曾到酒肆来卖唱,从女人朴素的衣着就看得出来,生活过的困苦不堪。
两人找了个空桌坐下,身后几位酒客正在谈论响马的事儿。一进门就听到人们在讨论青石劫囚案,事情虽然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可见余波未散。
“听说蛇岗山的山匪投靠了蝎王岭,这么大动静怕是要变天。听没听过一个叫梁鹰烈的人,曾经带人夜袭过颍州城,颍州知府的脑袋就挂在城门上,家家闭户足不出门。响马杀完人就走,城门的守卫都跑光了。”
“那还不派人去灭了他?”有人问。
“说的简单。这几年和北楚时有摩擦,兵马都派到了边塞哪有空管他们。响马也就能劫个商队抢点钱财,成不了大事。”
“劫牢的案子不是说都闹到国都去了吗?那些整日大吃大喝的大官就不管管?”
“无非增派护卫,还能怎样,百姓的这点事知府都不管,做大官的更不会管了。”
“我看未必吧。”另一桌的酒客接话了,一袭黑衣,正是封自啸身旁那位随从。
话语一出,引得不少人注目。他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