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名持枪的护卫,终于换掉了手上的兵器。他的刀术稀松平常,自然从一开始就处于下风。
“万顷痕,你带着大哥先走,我会把道路打开,不要恋战拼命冲出去!”
万顷痕用力点头,护卫们有些慌了,此人枪术的厉害他们已经见识到了。就算能合力围杀他,恐怕六个人里也活不下几个。
星夙静静地把长枪推了出去,不在乎侧面袭来的刀锋,他一心只要击杀堵住路口的那个人。
长刀被挡开,肖贯护住一侧替星夙拦下了这一刀。
堵在道口的护卫吓得跳开了,其余四人纷纷挥刀朝星夙袭来。他的枪锋刚刚刺出,若是退开道口就会被别人抢占。
这是杀他唯一的机会,护卫们毫无犹豫,他不会退后的,同伴的生死现在都握在他一个人手上。
长刀如愿地砍中身体,鲜血四溅,星夙被大力推倒一个人影张开手臂立在身前,四柄刀刃一齐砍在他身上。
万顷痕背着大哥头也不回地奔进通道,星夙呆了一下起身一枪刺死了追击的那名护卫,就地一滚堵住了道口。剩下的五人犹豫着再次逼上前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星夙击杀五人后朝着出口飞奔。顺着台阶而上,夜风灌入尽管风势不大,照明的烛火像是随时都会熄灭似的,眼前变得忽明忽暗。
石阶上立着一个人影,突兀地站在那儿,雕塑一般。星夙猛地一惊,握紧枪缓步靠近,那个人不动,衣服上血迹还没干,手握着一柄古刀撑在地面。
这个人莫非是……
星夙只觉全身都凉了,他再近几步才看清阴影里躺着另一个人,身上还穿着囚犯的衣服。
星夙不敢朝前走了,万顷痕不知被谁杀了,周围没有打斗的迹象,很可能是被一招击杀。
“天牢难得这般热闹,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谁?”星夙大喊一声,凝神望着四周。
“很久没人来劫狱了,世上总有些不怕死的人。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保住自己的性命。”
“既然是来杀我的,为什么还不现身?”
星夙低喝一声,没有回答,直觉告诉他危险正在逼近。他几乎下意识地转身,枪锋跟着刺出。
人影一闪退入阴影里,一阵疾风吹入,四下黑了一瞬烛火又渐渐亮起来。
耳畔响起风声,星夙侧身躲闪,枪身横扫出巨大的圆。对方眼看就要得手了,他不得不跳开笔直地立在石阶上。
此人穿着狱官的衣服,相貌丑陋,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三十出头的样子,脸上带着散漫的笑,袖子里藏着一柄短刀。
“你不必心急,报信的人已经被我杀了,你的时间还有很多。”狱官含笑着说。
星夙紧盯着他,不明白他说这番话有何用意。
“怎么,你不相信?这么久了都没有援兵赶到,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心中有所顾虑是办不成事的,想要活命就要看你自己了。”
星夙猛地踏前两步,长枪指点对方,“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我不会的!”
长枪毒龙般刺出,狱官侧身闪开了。短刀刺袭而来,刀身上设有特殊的机括,刀刃猛地伸长擦过枪身斜刺进星夙左臂里。
那是一柄长刀,上面刻着水波一样的花纹。星夙愣了一下,腰口紧跟着中刀,对方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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