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机动性极强的骑射手,一支精锐的百人队。
“来了。”潘兴握紧缰绳,坐下的黑马也感觉到一丝不安似的,打着响鼻。
在旁的亲兵清楚地望见远处扬起的烟尘,定然是有大批的骑兵奔袭而至。至于对方是谁,他们很清楚的,田奎办事一向是雷厉风行,他派来的信使道明来意被拒绝后,他只好用武力说话了。
“大人遇害,这件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信的。这支队伍大人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才有一点起色,让我听他田奎的调令?他只是个武夫,哪里是这块料。”
潘兴冷笑,“就算我把这支队伍交出去,迟早也要打败仗,弟兄们也会死。他说我们图谋不轨,那老子就反了!”
“骑兵集结,我们去会会他。”
亲兵得令,放响了备好的云箭。营门忽地洞开,犹如决堤的潮水一般军马快速排好阵型,有序地向前推进。
远处的响声如同落雷一般,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山坡上的八千甲士沉默着,距离越来越近。
“将军,你看。”亲兵用手指着。
对面成群的骑兵中,有三个人呈品字形向前挺进,其余众人明显放慢了速度。
“随我来。”潘兴低声一声策马冲了下山坡,开阔的原野上充斥着不安的气氛,就连吹面的疾风闻起来似乎都有一股腥味。
对面三人减缓了马速,潘兴也在距离四五米远的位置停下。骑着一匹南陆羌络马的将军方脸粗眉,手上提着一柄重刀,正是南晋公认的第一武将——田奎。
“久违了,潘将军。”
潘兴以一声冷哼回应。
田奎正欲变脸,左侧黑袍文士接了话茬,“与北楚一战势在必行,奈何吕大人被奸人所害。兵不可一日无帅,潘将军是南晋难得的能将,可要助我家大人一臂之力才行啊。”
“吕大人遇害?真是好笑,无凭无据是何人敢这般造谣?”
“国主的谕令发出已有多日,而吕大人依旧未能现身。若不是遭人所害,这等大事怎么会不知呢。”
“我家大人远在西部衡岭,正忙于战前的准备。我已派人把消息带过去了,路途遥远日子自然会耽搁。”
黑袍文士三十多岁,是陈太师聘用的幕僚宾客,名叫乌苏,何方人士不详。不过他才智过人被引荐进太师府的当天,其他的宾客便自动请辞,另谋生路去了。
“看来潘将军尚不知道吧。”黑袍文士说,“衡岭山城,吕大人所在的居所护卫二十三人无一人幸免,被人发现的时候房屋已经着起了大火,从屋内找到了一具焦尸,我想恐怕……”
“你说的可是真的?”潘兴难掩脸上的惊慌。
“三军统帅遇害,致使军心动摇,撒播这种消息可是杀头大罪,平白无故怎么会出现这种言论?起初我也不相信,可国主催促动兵,迫于压力田副指挥使只有暂居其职。潘将军所统领的出云大营是一支劲旅,不愿听从调遣甚至要刀兵相见,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潘兴心里的怒气顿消几分,他若说的都是真的,反抗只会白白断送将士的性命。
“不如我们到营寨里坐下来细谈,这支劲旅依旧由你统领,潘将军觉得意下如何?”
潘兴明显犹豫了,他发自心底地不愿自相残杀,可指挥使大人死在火里的事他仍是半信半疑。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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