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憔悴,但却满面慈爱之色的女人,轻声问道。
李信身躯微微一僵。他不敢直视母亲的双眼,而是抓起桌面上一包草药,支支吾吾的回应道:“娘,今年雪下得早,学府提前放了年假,要不然我也不能提早回来。”
“哦。”女人点了点头,可目光中却又显露出一丝怀疑之色。
她趴在床边,探出头望着已然走入灶间生火熬药的李信,说道:“信儿,熬药的事情你先放一放,你过来,娘有话问你。”
李信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握着的火镰掉入炉膛的茅草中。快速将火镰拾取出来,他不敢忤逆母亲的意思,再次进入房间。
“信儿,学府提前放年假,可曾举行会考?”女子问道。
李信用手轻轻的绞缠着衣襟,低声回应道:“回禀娘亲,学府举行会考了。”
“那你怎么不和娘说说你的成绩?”女子颇有些嗔怪的说道。
李信深吸口气,努力平复着因为对母亲撒谎而导致的紊乱气息,弱弱的回应道:“这次会考,我考的不好。没能摘得榜首,只是获得第二名。”
“第二名?”女子眉头微微蹙起,却是没有苛责李信。她怜爱的捉着李信手掌,轻声说道:“信儿,不要气馁。今年未考好,明年再考便是。倒是娘亲这副身体拖累了你,导致你无法安心在学府读书。”
母亲越是宽容,李信内心越是自责。他没有说话,再次默然来到灶间生火熬药,并且为母亲准备好清晨的餐饭。
一上午,李信都在忙着劈柴,收拾屋子与院落。因为他的回归,这个摇摇欲坠,破败不堪的家庭,恢复了一丝生气,也洋溢起一丝欢乐祥和的气氛。
中午时分,再次为母亲准备好汤药,安顿好母亲后,李信回到卧房。
尽管一上午的忙碌,让他很想躺下来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会,可他却没有那样做,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再次修炼起《养神经》。
一丝丝气雾,随着他的呼吸间,再次汇聚于头顶,养神经激发的身体热量,也随之扩散开去。
也就是在李信一身热量再次被调动到极致后,他怀里的那块罗盘,表面再次绽放出黑光,不断吸食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罗盘表面,那些尤为明亮的光点,变得更加明亮。在光线昏暗的房间内,这些光点透过李信的衣衫投射在地面上,形成一副仿若星图般瑰丽的投影。
坐在床上调息的李信,看到地面上的光点,微微愣了一下。
下意识的向胸前衣衫望去,他立即惊讶的发现,这些光点正是来源于他的胸口。
“难道是那枚罗盘么?”李信狐疑的将罗盘拿了出来。
在罗盘完全显露的一刻,表面的光华骤然消失,又恢复了往昔的平淡无奇。
由于从前李信就经常把玩罗盘的缘故,他对这枚罗盘再熟悉不过。将罗盘放在手中观察顷刻,他立即发现罗盘比从前光滑许多。
“这个小玩意怎么会突然变光滑了?”李信并未将罗盘的变化放在心上,而是随手将其放在身侧,再次修炼起《养神经》。
一身热量再次顺着身体散发出去后,李信悄然将目光投注在罗盘上。这一望,他不禁怔住。他惊讶的发现,这枚罗盘在沾染了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后,变得无比漆黑。不仅罗盘表面出现极大变化,就连罗盘上那些代表着星位的斑点,在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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