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除,成为了无根的浮萍。”
宋献策慎重的点了点头,谨慎道:“这可能非常大,而且朱大典也算是老谋深算,在看似东林党的意图后,表面上看起来胜算极大,不过他依然没有做出最后一步,反而在一旁冷然旁观。而没有参与进来,虽然看出他们对将军的图谋不轨,却没有向将军示警,也没有向皇上禀报,反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钱虎哪里听不出宋献策的意思,不过钱虎没有反驳,反而赞同道:“是啊,朱大典想要削弱我手中的权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他的态度和手段跟东林党不同,他采取的是既要打压于我,又要抱住我的心思来做。这也是皇上虽然不满朱大典,这次调动中却没有把朱大典调离山东的意思。
可见崇祯也是看出了朱大典的心思,不过又不忙朱大典没有向他禀报,害怕崇祯向我们透露出东林党等人的意图。君臣开始不和了,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君算计臣子,臣子同样在算计自己的君主。”
在钱虎看来,这样对他更有利,因为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权力,根本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皇帝和这些士大夫们身上。
即便是宋献策,虽然刚刚进入钱家一系,不过在情报上,钱虎到没有背过他,反而交给他处理,以前是王镣,现在是宋献策,而王镣反而把心思全部放到了训练兵事和参谋人员的培养上去了。
这份信任,也是宋献策这么死心搭地的跟随钱虎的根本原因,而且钱虎麾下全是一些年轻将领,岁数不大,但是却充满了活力,上进心比较强,少了各个派系间的真斗,多了一些做事实的人。
在宋献策看来,袁化中不过是钱虎拿来给登州百姓及其将士说辞,现在的钱虎根本不会那么冲动,然后兵法江南,在大多钱家将领及其登州百姓看来,这次钱虎定然会大发雷霆,然后南下铲除东林党和郑氏一族。
钱虎经过短短三年的时间,整个人已经褪去了那股冲动,反而变得更加成熟,能忍,这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所能具备的条件,而不是曾经那种愣头青,遇事不经过深思熟虑,而是凭着一时之喜好做事。
若是钱虎依然是那样,那么宋献策和王镣都不会继续留在钱家军,这样的势力是不会得到最后的胜利,反而会被其他势力或是聪明的人利用,成为他人的杀人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