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此刻,郑芝虎伸出一股恐惧,一生在大海上讨生活,那样的阵势没有见过,便是与西夷也同样较量过,都没有这次给他的震撼大。
第一次对大哥郑芝龙产生了疑虑,与钱虎为敌究竟是对还是错。钱家军真的如世人般传说那么可怕,这个时候,他有着了体会,你根本无法摸到敌人的半根汗毛,而敌人却可以轻易的把炮弹送入你的战舰上来,这是一种可怕而可畏的战舰和大炮。
听着麾下在海中挣扎,在海中呼喊,凄厉而混杂的声音,使得他原本已经冷却的心再次颤抖起来。原本这是一次给他建立功勋的战斗,如今却成为了葬送郑家军的推手。
钱家军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探子得到的消息全部是一些虚假而无任何价值。从他探子分析出,钱家海军并不怎么样,以实力而论,郑家军可以一挑二,可是现在却反了过来,甚至还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身边的心腹脸色苍白,甚至在颤抖,他不知道该如何说。已经找不到语言,心里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话,否则处于愤怒边缘的郑芝虎会把他从战舰上推入海中喂鲨鱼。
郑芝虎瞳孔紧缩,甚至开始颤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目前唯一能采取的方式便是不惧代价,然后拉近双方的距离,进行攻击。自身是敌方的两倍,完全可以承担起这个代价和损失。
钱家海军不能在让发展下去,否则郑家只有等待毁灭的来临。郑家发展了数十年,而钱家的海军才发展了两年,便已经有了这么可怕,若是在让钱家海军发展下去,郑家只有死路一条。
“钱虎,我郑家不会让你在发展下去,你隐藏好深,好强大的城府,世人都被你欺骗了。原来你不声不响便已经可以威胁到了我郑家,今天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我也不必须把靖海和登州水港给摧毁。否则我郑家将是灭亡的下场,谁也别想灭我郑家。”郑芝虎脸露狰狞,狠狠的用拳头在栏杆上捶打了一拳,发狠道:“发旗语,告诉其他战舰上的弟兄,散开然后靠近敌人的战舰,把钱家海军统统送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