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女人或是女儿,甚至威胁然后霸占,好不痛快。
选择在登州做混混,似乎没有那个胆子。整个登州,只要发现混混,游手好闲,几乎都被抓捕进入军营,至今还没有看到熟悉的混混身影在城中出现过。
传闻他们参与了钱家军,做当兵吃粮的大头兵;也有传闻已经在军营中无法忍受军中严酷的军规逃走被处决。不论哪一个传闻,这些人他们都没有看到。对于他们连种庄稼都不会的人来说,钱虎挡了他们的道。在钱虎统治的登州,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黑暗,毫无曙光的日子。
背地下,他们在默默诅咒钱虎快点儿死,又经自家主人的怂恿和许下的诸多好处。许诺,一旦取得胜利,可以在登州城内抢掠奸淫三天。这么一个极大的诱惑力,致使他们一时利益蒙蔽了双眼,选择了这条不归路,似乎所有参与叛乱的家丁都选择性忘记钱虎那屠夫的威名。
凡是街道上的人,在这个时候柳波采取的手段就是击杀,没有任何犹豫。不会因为他们是登州民众而不杀,以前他们是受到登州法律保护,现在他们是作为造反者。
城内百姓是不会出来瞎逛浑水摸鱼,他们没有得到召集令,在这么混乱的场面中,只有躲在家里才是最安全,这是在训练的时候已经传授过,如何在战乱时期保护自己。
好多家丁慌不择路,意图躲入到百姓的家中。可惜刚刚到门口,便遭到百姓家中飞出来的箭矢射杀。这些死于百姓之手的叛乱者也不在少数,他们哪里想到,百姓发起威来一样的恐怖。
以前畏惧他们,看到他们就只会跪地求饶,善良而懦弱的百姓,如今都成了他们的催命符,要借助他们来隐藏身份都做不到了。
一场步入地狱深渊的他们绝望了,看着身边的人不断倒下,不断地扔掉手中的武器,然后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等候审判。有的甚至把自家的主人杀了,砍下头颅,然后到柳波哪儿邀功,希望可以减免他们的罪责。绕过他们一命,各种阴暗一面,自私的一面开始冒头,有一个做了,就有第二个,似乎对他们这一类人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那么容易。
大牛根本不敢动用手中的三百兵力,这是防止那批武林高手的袭击,至今也没有擦觉到这批刺客的莅临。侯爷府反而沉寂下来,灯火明亮如昼,却只能听到蜡烛噼里啪啦发出的声音,紧张的隐卫,不断的巡视周围的一切,警惕的关注着周围动态。
大牛托着步枪,在空地上来回踱步,听着外面交织的声音,算计着罗通等战斗的进展。虽然有着这么多人防护,但是他还是感到内心深处的那股操动不安的心,总感觉危险还会来临,真正的生死在此一举。
他需要更多的兵力建立一道人墙防护,只要天亮后,那么一切都可归为平静。现在才四更时分,正是人最容易打盹和麻痹的时候。
“弟兄们,越是在我们外面弟兄取得胜利,我们越要加强防卫,敌人也许就是在我们以为胜利的时候,松懈了警惕,那才是他们进攻袭击夫人的时候。作为钱家军最精锐的部队,我不希望在老子手里让敌人得逞。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一旦敌人最后一批来临,那才是我们最强烈的战斗,他们都是身怀异术的高手。”
一些特卫是有些松懈,他们作为战场上的老兵,当然知道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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