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那个没有看清从你家里抄没出来的家产,你就等着剥皮抽筋吧!跟我**律,好啊。老子是违抗了法律,大不了革我侯爷爵位,但是你至少也是个抄家灭族的罪,贪污犯,大汉奸。勾结山西八大汉奸,上下一体贪污纳贿,奸淫幼童,这么老了还玩起幼童,你下面吃得动吗?你良心被狗吃了。”
钱虎怒目而视,好像一头愤怒的老虎。恶狠狠的瞪着张问达,冷笑道:“不要以为你是老人,老子就不敢宰了你,就是你这样有辱孔大圣人的脸,丢老孔家的脸啊。老孟家的脸也被丢光了,你们不是尊孔敬猛吗?你去两位大圣人面前发誓,若是你没有贪污受贿,是我冤枉你,你可以发没有贪污纳贿的誓言,你可以发断子绝孙,今后九代男的为奴,女的妓。你敢发这样的誓言吗?老子没有冤枉你,我可以发誓。要不要咱们到金銮殿上打官司去,这么多观众,想来也有几个骨气的人,不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更不会为了你这样的斯文败类而呐喊。”
“你……,孺子不教也!”张问达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颤巍巍的蔑视钱虎,道:“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去就去,我看你到金銮殿后如何分说。”
“老pi眼,你就等着挨咔嚓吧!贪污有理呐!还给鼻子就上脸。”钱虎一副流氓波才摸样,像极大街上的两个不要脸面混混,社会上的渣滓在斗嘴。
“圣旨到!”
“钱虎、张问达接旨!”一个太监急急忙忙的赶来,然后当即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听闻尔等于京城喧哗之地大打出手,两位皆乃国之干臣,损我大明之官威。着兵部尚书孙承宗,内阁首辅周延儒押送两人进宫面圣。着钱虎把山西一地运来的银两一并入宫,钦此!”
“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钱虎和张问达齐声跪旨谢恩后,两人纷纷冷哼一声,各把头转到一边去。似乎两人都不在呼到金銮殿打官司,反而敌视依然。
“两位接旨吧!呵呵!现在皇上因为两位可是大发雷霆,你们好自为知吧!”小太监笑眯眯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瞟了瞟钱虎运送回来的数千车财物,喉咙咽了咽唾沫,不再言语。
“死小子,还不给我滚,难道要老夫请你啊,到金銮殿好自为知吧!今天的事情大了去。”孙承宗当即朝钱虎屁股就是一脚,笑骂道。
“孙阁老,你为什么只踹我不踹他,忒不公平。他可是主犯,若没有他那么下作龌龊的事情,也不会闹出今天的事情。我是受害者,难道朝廷就这样对待有功之臣。他们阻挡我办事,这可是有圣旨在身。我在外面为皇上办事,他却在背后给我们使绊子,这样的人会是好鸟儿,几个汉奸而已,他就开始叽叽喳喳,好像天下就他是最正直,可是看看他的家财,这么富裕。嘿嘿!”
“死小子不要乱说话,是非曲直到了金銮殿再说。一切有皇上主持公道,你怕什么,若是没有鬼你唧唧歪歪什么?我看啊,张大人就保持了沉默,人家像你这样不知礼仪廉耻的莽夫。”孙承宗道。
“廉耻!礼仪!嘿嘿,他就知道了!他要是知道了,也不会这么做,还吏部尚书,真是把尚书的权力发挥淋漓尽致,把持着官吏升迁,看看他任命的人在山西都干了什么,我都怀疑他是鞑子皇太极的干儿子,否则也不会为了几个汉奸和贪官就给我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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